嘖,被當成祭品的死法是不是有點過于獵奇。
“等等,你又干嘛去”
趙超然本來還在研究面前的石像,一轉頭,又看到遲韻走出了藏身地,朝著那二個白帽子走的方向跑去。
遲韻轉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趙超然,小聲說“跟上那幾個白帽子呀。”
話音未落,她就又馬不停蹄地向前跑了,腳步無聲而又快速,活像一只敏捷的小貓。
等趙超然反應過來,好不容易追上遲韻的時候,他發現,那二個極樂神教的教徒已經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而遲韻呢,她一腳踩在一個教徒身上,彎著腰用拔蘿卜的姿勢,疑似想要把白帽子從教徒頭上拔下來。
很好,也不是疑似,她已經把一個白色帽子從教徒頭上拔下來了。
趙超然第一次看清教徒的真實容貌,它們的頭長得很奇怪,面容有點崎嶇,乍一看像一張無毛羊臉,可是又比羊要丑陋,它們只有一個凸起的眼球,長在額頭的正中間。
就在趙超然還處在恍惚之中,遲韻已經把教徒的帽子還有黑袍全都扒下來了。
黑袍底下的身體也長得很奇特,雖然和人是一樣的,但皮膚的質感就像是水蛭的皮一樣,深綠色上面全是小顆粒凸起,它們沒有生殖器官,不分性別。
非常正統的怪物造型。
遲韻熟練地拿出背包里的蜘蛛絲,把處在昏迷狀態的教徒們綁了起來,手法極其熟練,讓趙超然忍不住腦補,到底有多少鬼怪被這樣迫害過。
“你。”趙超然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個帽子和一件黑袍子。
遲韻把黑袍子套到了自己衣服外面,又把白帽子戴到了頭上,轉頭看向了趙超然“看著和它們一模一樣吧。”
趙超然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就行。”遲韻給自己穿好后,又開始給非白套衣服還有帽子。
遲韻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這帽子一戴,衣服一穿,是完全看不出來,帽子下的是人是鬼。
趙超然也只能照瓢畫葫蘆,把黑袍子還有白帽子往身上套,他有些迷茫。
總感覺,事情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趙超然小心翼翼地問“我們這是要去干嘛”
“還能干嘛打入邪教內部呀。”遲韻的聲音聽著很輕快,一看心情就不錯。
趙超然
打死鬼怪已經不能滿足她了是嗎現在是要融入鬼怪之中,也不對是二次融入,剛才已經融入過一遍了。
“你有更好的辦法
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嘖這幾個該怎么處理呢”
遲韻四處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此時是身處一個走廊,這個地下二層看起來有點像什么地下研究基地的樣子,走廊兩邊有一些疑似廢棄研究室的空房間。
挑一個當審問室吧。
遲韻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把地上那幾個被捆成“粽子”的教徒拖到了房間里。
然后,就是弄醒一個教徒。
那太簡單了,一杯水就潑醒了。
清醒的教徒在看清面前的場景后,語氣驚恐“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遲韻把自己臉上的帽子戴的更端正了一點,“你猜咯”
在發現說完這句話,房間一度非常安靜,遲韻停頓了片刻,語氣認真了許多“祭祀儀式什么時候開始”
教徒閉上了眼睛,并不說話。
一把金色的剪刀插到了教徒的大腿上,黑色的血液一下子濺射出來,有幾滴甚至濺到了遲韻的手背上。
教徒的尖叫聲還沒發出來,它的嘴里就被塞了個布團。
遲韻又把旁邊的教徒潑醒了,再次問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在一眼看到同伴的慘狀后,它就懂事了許多。
“七月四日,凌晨二點。”
“祭祀儀式的流程是什么樣的”
“有主教主持,在神像前面,焚燒活著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