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聲嘟囔“好困。”
趙超然很著急,壓低的聲音里滿是急切“外面有動靜,取尸體的員工好像要進來了,你快醒醒。”
遲韻終于睜開了眼,她的眼神里滿是迷茫,幾秒后才恢復了清醒“現在幾點了”
她好像記得自己吃了火鍋喝了酒,收完了鍋之后,后面就有點想不起來了,頭有點疼
“凌晨四點。”
遲韻這才發現自己還癱在非白懷里,他也在睡覺,睡得有些不安穩,眼睫毛都一顫一顫的。
遲韻連忙一骨碌坐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有一張蓋著白布的金屬大桌子,可以躲一躲。
于是,遲韻連忙拖著半夢半醒的非白躲到了桌子下,趙超然沒辦法,也只能掀開了桌布,蹲到了旁邊。
玻璃門被打開了。
遲韻雖然還是有點暈,但已經能正常思考了,她悄悄掀開了一點白布,朝著外面看去。
發現來的鬼怪戴著一頂白色的帽子,那個帽子很奇怪,把它整個頭都蓋住了,而它身上穿的則是一襲黑色長袍,它正拖著一輛金屬推車,緩緩朝著停尸柜走去。
鬼怪走到了右邊的停尸柜前,打開了亮著紅燈的停尸柜。
“咔嚓”
柜子開了,它從里面拎出了一個黑色的裹尸袋,袋子隱隱透出人的形狀,但好像不是尸體。
那個裹尸袋還會動。
鬼怪從停尸柜里拿出了一張卡片,看了看后,把裹尸袋的拉鏈拉開看了一下,然后才又把拉鏈拉起來,把裹尸袋一把扔到了推車上。
遲韻憑借著狼牙項鏈帶來的優越視力,一眼看到了裹尸袋里面應該是一個活人,是一個男人的樣子,不過光從外表,遲韻沒辦法判斷是玩家還是鬼怪。
有些鬼怪就長的和人沒什么區別。
事情好像不對勁起來了,遲韻想了想還是沒有沖出去,而是靜待后文。
來取“尸體”的白帽子鬼怪又把其他的停尸柜打開了,它打開的好像都是右半邊的停尸柜,而且好像都是奇數的柜子。
它一共搬了五具“尸體”出來,全都扔到了它的推車上,然后它就推著推車往前走,越來越靠近遲韻他們所藏的桌子。
推車的輪子在地上滾過,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聲音越來越近
趙超然聽著傳來的聲音,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屏氣凝神,連動也不敢動。
遲韻倒是不太緊張,她甚至朝著桌子另一側挪了挪,掀開了另一邊的白布,她想知道這個鬼怪要推著車去哪里,為什么不原路返回。
然后,遲韻就看到白帽子鬼怪在停尸柜對面的墻邊停下了,它掀開了安康醫院太平間守則,按了一下墻,一側的墻上突然就彈出了一扇門。
這里原來有一道“隱形門”
白帽子鬼怪將它的推車推到了門里,然后把門帶上了。
“咔嚓。”
聽到門被扣上的聲音,遲韻就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
“你看到了沒”遲韻看向了趙超然“里面不是尸體。”
“看到了。”趙超然的臉色有點凝重,“那是白帽子。”
遲韻好奇地問“白帽子是什么”
這就是她的知識盲區了,獨狼就這點不好,消息比較閉塞。
趙超然看了一眼遲韻,耐心解釋“白帽子是極樂神教的教徒。”
“極樂神教”遲韻好像猜到這是什么了,“不會是信仰樂園里面這個神的邪教吧。”
“恭喜你,猜對了。”趙超然原地抬手鼓了鼓掌,“它們會抓捕人類以及一些人形鬼怪,每年進行一次盛大的祭祀儀式。”
“不過好奇怪啊,它們怎么在這里,和安康醫院難道存在某些聯系”
“這不是肯定的嗎”遲韻從背包里拿出了三個蘋果,分別遞給了非白和趙超然。
她啃了一口蘋果,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太平間守則已經寫的很清楚了,醫院是知情的,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邪教建立的。”
趙超然愣了愣“醫院是它們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