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超然也湊到了一邊,隨口吐槽“嘖,比我帥比我高還比我瘦,詭計多端的男鬼怪。”
遲韻轉過頭,認真地說“不要自取其辱。”
人怎么能和紙片人比
趙超然
“打擾了。”
遲韻去鬼怪醫生手里拿回了自己的體檢表,低頭看著表格問道“接下去是什么”
鬼怪醫生沒好氣地回道“測血壓,測完之后,看到那個簾子了沒掀開,去里面做外科檢查。”
遲韻轉身,看到鬼怪護士已經坐到了桌子前面,桌子上正放著一個血壓儀。
鬼怪護士溫柔一笑“誰先”
如果她沒有一邊笑一邊用手把掉下來的腐肉貼回去的話,這個畫面應該會更溫馨一點。
遲韻看了一圈,發現都沒反應,只好說“那我第一個。”
量個血壓而已,她倒是想看看有什么問題。
量血壓的機器也很古老,是百年前才會用到的水銀血壓計,外觀是一個長方形金屬盒,鬼怪護士按了一下金屬盒外面的圓形按鈕,就把盒子打開了。
里面是水銀柱,上面有刻度,還有一個袖帶、一個氣囊、一個聽診器。
這玩意,遲韻也是在游戲里面看到過,之前有個恐怖游戲就是醫院背景,現實中這種儀器早就被淘汰了。
現在量血壓都是全自動的機器,非常方便,一伸手就可以量出血壓。
鬼怪護士很不熟練地開始把儀器從儀器盒里拿出來。
看著就很不靠譜的樣子。
“患者,把手放進袖帶里吧。”
遲韻坐到了椅子上,伸出了手,并說道“我不是患者。”
鬼怪護士是一個識時務的鬼怪,她從善如流地說道“行吧,這位小姐,把手放進袖帶。”
遲韻把手伸進了袖帶里,由鬼怪護士擺弄袖帶。
袖帶被綁緊,遲韻感覺有什么尖銳的東西抵在她的胳膊上,只不過由于“不化骨”
生效,并沒有刺入皮膚,而是發出了“叮”
的一聲。
遲韻靜靜地看著鬼怪護士。
鬼怪護士的頭上冒出了冷汗“那個”
她又連忙把袖帶松開了,一枚細長的銀針從袖帶里掉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知道哪個冒失鬼把針落在儀器里了。”
其他玩家冒失鬼就是你自己吧好險沒有第一個上。
遲韻也懶得和她計較了。
“繼續。”
“哦,馬上馬上”鬼怪護士壓力山大,她連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在把袖帶再次綁好后,她把聽診頭塞進了袖帶里,然后把耳掛塞進了耳朵里。
鬼怪護士開始按氣囊開始給袖帶加壓。
她一直按一直按,根本沒有停下的趨勢。
膨脹的袖帶一下子把遲韻的胳膊勒住了,越來越緊。
遲韻實在沒忍住“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是想勒斷我的手嗎”
“啊沒有啊。”鬼怪護士在遲韻銳利的眼神下,心虛地低下了頭“我我不會用。”
遲韻“”
遲韻無奈地抬起了手,扶住了額頭,這什么見了鬼的體檢中心,也太不靠譜了
最終還是遲韻打破了安靜。
“松手。”
“哦”
沒了氣囊加壓,很快袖帶的氣就松掉了,遲韻解開了袖帶,抬手把鬼怪護士的手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