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非常有自信。
以她和非白的默契,那什么情侶挑戰不都是手到擒來嗎
錄音機只是很簡單地來了一句“進門吧。”
遲韻就看見自己面前憑空出現了一扇白門。
“進這里面就行了嗎等下,這里面是什么啊”
“進去就知道啦”錄音機催促著。
“行吧,走吧。”遲韻朝著非白伸出了手。
她推開了門,轉過身跟其他嘉賓揮了揮手“有機會再見”
白鶴子看著遲韻的眼里帶著一絲擔憂“祝你好運,記得給我打電話”
遲韻只當白鶴子擔心她過不了這個考驗,只是對著她笑了笑“放心,我很穩之后給你打電話”
說完這些,遲韻就毅然抬腳踏進了門內。
一扇白門在某個地方出現。
遲韻只覺得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又突
然亮了起來。
她是帶著笑容走出門的,但是
看見眼前的場景,遲韻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這什么鬼地方
目之所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破布片、生銹的機械零件、塑膠人偶的身體部位、斷成兩截的筆、碎裂的玻璃球、皺巴巴的糖紙
零零碎碎的物件被堆疊成比人還高的小山,一座座,遍布在眼前,非常壯觀。
看樣子,好像是個大型垃圾場
垃圾場這個詞總是讓人會產生一種生理以及心理上的厭惡感。
遲韻下意識摸了摸身后,想要退回到門內,可她只摸到了空氣。
遲韻下意識轉頭想和非白說話。
卻發現非白也不見了。
“非白”
dashdash
dquo”
然后,緊跟著這條提示,她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彈窗。
「找到非白,離開這里。」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真愛考驗”。
雖然怎么離開這,她是不知道,但是想要找非白那還不簡單他們可是有聯絡渠道的
遲韻果斷從兜里拿出了手機,準備給非白打個電話。
但很不幸,遲韻剛拿出手機就發現在這個鬼地方,手機竟然失去了信號。
根本打不了電話。
行吧,她找。
如果地方比較小的話,好像還是能地毯式搜索一下。
遲韻抬起了頭,看了看周圍,卻發現這個地方大到沒有邊際,而且想在這成山的垃圾堆里找線索,無疑就是大海里撈針。
一陣風刮過,一個被壓扁的易拉罐從遲韻的腳邊滾過。
遲韻沉默了。
正當遲韻有點頭痛該怎么尋找非白的時候,她在不遠處又看到了很多蠕動的零食包裝袋,就像一窩正在覓食的黑老鼠。
差點忘記了,“過期零食”也是垃圾的一種。
而那些“過期零食”也看到了她。
不知道為什么,遲韻能感覺它們好像很興奮,它們明明沒有眼睛,可她甚至能感受到從它們身上傳來的充滿了貪婪的“視線”。
說起來好像有點離譜,現在不是她想吃零食,而是零食想吃她。
不過,問題也不是很大。
從白門里出來的話,她應該是離開了大樓,也不在那個所謂的“封魔結界”里。
遲韻打開了背包,將金色的裁縫剪刀握在手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怪來,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