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被遲韻親的愣在原地。
他抬手摸了摸臉,只覺得被遲韻碰過的地方都在隱隱發燙。
明明之前遲韻用手觸碰他的臉也沒有這種感覺。
他好像有在電視里看到過,人類想要表達愛意的時候,就會選擇親吻。
想到這點,非白的耳朵就開始泛紅,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歡悅。
遲韻這邊還在心里偷著樂,一抬頭就發現,非白正看著她笑,眉眼松快,笑得像只掉進了松果堆的小松鼠。
“你笑得這么開心干嘛”遲韻本來還很理直氣壯,此刻心中莫名生出幾分羞惱。
可是非白沒有回答她,或者說
他用行動回答了。
遲韻就看見某只貓貓照瓢畫葫蘆,也把頭湊到了她臉側,可以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左臉。
蜻蜓點水。
遲韻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就聽到某只貓貓一本正經地說“不一樣。”
遲韻有點暈乎乎“什么不一樣”
非白貼心解釋“你的臉更”
遲韻連忙抬手捂住了非白的嘴,沒讓他把話說完。
真是的
遲韻感覺自己臉上都在冒熱煙。
“不許說”
非白不懂為什么遲韻看著明明是很開心,可她的語氣卻兇巴巴。
但他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遲韻才放心地把手放了下來。
然后她就又看到非白把頭湊到了她面前,試圖再“碰”一下她的右臉。
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近。
近到她都能數清他的眼睫毛有幾根,近到他高挺的鼻子都要碰到她的皮膚,近到他們的頭發都已經若有似無地交纏在一起。
空氣都變得粘稠。
本來只是很單純的行為,此時卻好像變得黏黏糊糊了起來,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遲韻的眼神下意識在非白的臉上游離,劃過他的眉,他的眼直到在那張弧度完美的漂亮嘴唇上停下。
看著好像很軟。
在察覺到自己腦子里出現了一些不可為外人所道的“顏色廢料”后,遲韻整個人都陷入了羞憤欲死的狀態。
都怪那些不正經的主播把她都帶歪了
遲韻的呼吸都快停滯了,羞到想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
“不可以”
“可是你”
遲韻連忙打斷非白即將說口的話,強硬地說道“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好吧。”
非白垂下了眼眸,往后退了退,看著還挺失落。
遲韻看見他這副委屈的樣子,又心軟了。
她只能伸出手指戳了戳非白的手,眼神不自然地移向另一側,低聲哄道“明天,明天讓你”
非白聞言果然又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
就和之前,她答應給他做他想吃的菜一樣。
遲韻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氣,虧她還是個人直接被紙片人拿捏死了。
真是越想越虧,沒有一個抱抱好不了
遲韻理直氣壯地埋進了非白懷里。
非白只是熟練地用手接住了遲韻,他順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只為了能讓她更舒服地躺在他懷里。
月光之下,承載著兩人重量的秋千在夜風中慢慢搖晃。
伴隨著戀人的竊竊私語,黑夜變得格外漫長。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綜藝錄制的第七天。
在所有人正在吃早飯的時候,消失已久的老式錄音機終于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