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煩死了。”屠夫一邊罵一邊走進了門里。
劇作家也不是很情愿“我走了,
我節目怎么辦”
但嘴上這樣說,劇作家還是老老實實走進了門里。
管理員作為她們的頂頭上司,這位說的話,她們還是得聽的。
觀察室中轉眼只剩金絲雀和鬼美人。
“我們現在怎么辦”鬼美人愣了幾秒后,才問道。
金絲雀想了想抬頭“先去工作吧。”
“這邊等劇作家回來再說。”
“也是。”鬼美人看了眼這亂七八糟的觀察室,“屏幕都碎了,什么都看不到,還得等她回來弄好。”
白鶴子等了三天都沒等到節目組的消息,連錄音機都不知所蹤。
這節目也就七天啊這都第五天了
白鶴子現在就感覺,她們這個節目已經被劇作家放棄了一般,成了無人管理地帶。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遲韻和非白正大光明地“談戀愛”。
雖然他們還是挺克制的,沒有什么特別親密的行為,天天過著吃吃喝喝聊聊天的普通生活,和以前也差不多。
但是白鶴子總覺得這倆看向彼此的眼神愈加不一樣了起來。
當然,白鶴子根本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是,感情越好,她知道非白不是人后,接受的概率也會比較大。
壞事是,感情越好,如果遲韻想分手,非白同意的概率也越低,她的死亡率也高了。
反正這事都讓白鶴子失眠好幾天了。
白鶴子現在一想到遲韻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就非常擔心自己說錯話,讓遲韻察覺到不對勁。
太難了,這簡直比她自己遭遇修羅場還要難多了。
這邊白鶴子還在發愁,就看到程行遠雙手一杯冒白煙的熱茶,悠悠地從她面前晃過去了。
白鶴子連忙把程行遠拉到了角落。
“你怎么還挺悠閑的”
怎么感覺在場的人就她一個人睡不好。
程行遠品了一口茶,抬眼看著白鶴子,感嘆道“前段時間精神比較緊繃,最近這幾天感覺就在放假似的,天天吃好睡好,心態也好了。”
“”白鶴子噎了一下,壓低聲音“我之前讓你觀察非白,你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
“不對勁嗎”程行遠陷入了沉思,“好像沒有,我感覺他情緒還挺穩定的,不像是那種兇惡的鬼怪,應該不會傷害遲韻。”
程行遠看向白鶴子淡然評價“我覺得你就是關心則亂。”
白鶴子無語地想到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東西,你才能這么淡定。
“算了,沒你事了。”白鶴子嫌棄
地擺了擺手。
她算是發現了,這屆應屆生是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
程行遠本來想走,但又往前走了兩步,又倒退了回來“等下,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程行遠微微皺了下眉“我這兩天,好像半夜都有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你懂吧,自從到樂園,我就對這些聲音比較敏感。”
白鶴子有點懵“開門關門”
“對,然后我昨天半夜起來打開了門看了一下,好像是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白鶴子若有所思“這房子里就三個男嘉賓,男人的背影那就不是藍環,而是非白。”
“你有沒有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