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低頭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衣服,一瞬間就懂了鍘刀的意義是什么。
非白什么都不懂,要是絲西娜騙他,他是絕對識不破謊言的。
萬一遲韻搖了搖頭。
“不會吧”
遲韻連忙拋下了手里的衣服,拎著袋子朝著掛有時鐘的墻那邊跑去。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樣,但是,遲韻還是想試試。
遲韻踮起腳,把墻上的時鐘拿了下來。
她在時鐘的背后找到了調試分針的
旋鈕。
他們應該是比她來這里要早,
把時鐘的時間往前調一下看看。
遲韻調試分針,
一分一分往前面調,但是她都調了二十分鐘了,眼前什么都沒發生。
這讓遲韻都有點懷疑她的猜想是錯誤的。
節目的錄制時間是九點鐘開始,應該最早不會超過九點。
他們不至于這么早吧。
遲韻不死心地接著調分針。
在往前調了二十七分鐘的瞬間,遲韻發現自己所看到的空間突然就扭曲了。
眼前好像出現了一道縫隙,隱隱約約的,根本看不清。
她放下了時鐘,朝著縫隙走去。
一道白光過后,遲韻再度睜開了眼。
這次,她終于在服裝店里看到了非白。
他還蹲在鍘刀面前,而絲西娜正把手放在鍘刀的刀柄上,一副要把鍘刀往下按的樣子。
情況危急,遲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她直接把手里的那個沉重的便當袋朝著絲西娜扔過去。
裝有便當盒的便當袋在空中劃過一個優雅的拋物線,直接迅速而又精準地打中了絲西娜的頭。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絲西娜瞬間尖叫了一聲,她整個人都朝著后面倒去。
但此時,并沒有人搭理她。
非白一下子站起了身,看向了遲韻,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里露出了分明的笑意。
而遲韻則是二步并作兩步朝著非白奔去,她抓住了非白的胳膊,開始急切地上上下下打量非白“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手沒事吧”
在打量了非白半天,發現他沒有缺胳膊少腿的,遲韻才松了一口氣。
非白看到遲韻這個樣子,之前心中產生的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然后非白又想到了之前那個討厭的薯片,他低垂著眼,對著遲韻用有些委屈的口吻說道“就是手疼。”
“手疼”遲韻直接拿起了非白的手,然后一眼看到了纏在非白手腕上的數條毒蛇。
遲韻連忙把毒蛇全都拔下來扔的遠遠的。
她把非白的手握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直到看到他的手上沒有毒蛇的牙印,遲韻才安心地放下了非白的手。
然后,遲韻才轉過了身,盯著坐在地上正在睜大著眼睛控訴她的絲西娜。
她的眼里滿是如刀光一般的寒意“你想報復我沖我來就行了,欺負非白算什么。”
絲西娜本來是又驚又氣的,但聽完遲韻這句話,她的大腦就宕機了。
“我欺負他”絲西娜不敢置信地說道。
她何德何能啊,還能欺負這個恐怖的魔鬼
絲西娜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但是看著眼前的遲韻面無表情地朝她走過來,又看到了她身后,正在默默盯著她看的非白,她只覺得一時之間大腦空白,慌得手足無措。
絲西娜不知道該怎么和遲韻解釋,干脆兩眼一翻,作勢暈倒。
遲韻“”
她還什么都沒干啊
非白本來還很擔心,絲西娜把他抖出來了,但見到絲西娜什么都沒說,他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趁此機會,非白連忙拉住了遲韻的衣袖,有些心虛地小聲說道“沒欺負。”
“真的嗎”遲韻看非白這個乖的像個誰都能捏他一下的軟包子樣,感覺自己非常不相信。
但是非白只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他清澈的眼神顯得格外真誠。
遲韻愣了一下,就移過了眼,小聲嘟囔“好吧,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