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女人就是游戲策劃本人
想到這,遲韻也謹慎了很多,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夸道“我覺得樂園很不錯呀,自由度非常高,鬼怪們都非常有意思,我玩的很開心。”
白鶴子沒忍住捂住了嘴。
艸這女人比她想的還要瘋,愛了。
下一秒,白鶴子抓起了遲韻的手,眼里放光“好姐妹,英雄所見略同。”
遲韻
正當白鶴子還想和她的“知己”暢聊一下人生的時候,別墅的門又被敲響了。
遲韻果斷把自己的手從白鶴子手里抽了出來,她不喜歡和別的人親密接觸,紙片人除外。
“應該是第三個女嘉賓到了。”遲韻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看嵐的反應。
她非常好奇,海王會不會“雨露均沾”,再給第三個女嘉賓送玫瑰。
嵐又把門打開了。
“誒”看到門外出現的人,遲韻沒忍住驚嘆出聲。
門外站的女人,面容精致宛若神女,身段動人,可與美麗的皮囊比起來,更引人注意的是她有著一頭很奇妙的頭發,她的頭發是由一條條細長的毒蛇構成的。
顯然,她不是人類,而是蛇發女妖,在神話傳說中,這個種族又被稱作戈耳工,其中最為出名的是美杜莎就是戈耳工三姐妹之一。
白鶴子一看到蛇發女妖,立刻放棄了和遲韻接著聊天的想法,轉而往程行遠身后躲了躲。
程行遠“你躲什么
白鶴子嘟嘟囔囔“好多蛇,我最怕蛇和蟲子了”
程行遠無力扶額“請問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遲韻倒是不怕這些,她發現,海王果然主打的一個眾生平等,也給蛇發女妖發了一枝玫瑰花。
“你好,我叫嵐。”
“絲西娜,魔術師大人就不必給我也發玫瑰花了吧。
”
絲西娜的眼里雖然是笑著的,但手下卻沒什么猶豫,直接將玫瑰花推回去了。
“果然,鬼怪就是無趣。”玫瑰花再次消失在了嵐的手中。
在絲西娜走進門的那瞬間。
放在一旁木架子上的錄音機突然放起了一段風格詭異的音樂。
遲韻覺得這應該在什么懸疑驚悚片里面放,而不是一個戀愛綜藝該放的歌。
“哈哈,開個玩笑”
錄音機換了一段歡樂悠揚的音樂。
“六位嘉賓終于到齊了”
“我們的愉快的一周即將啟程,在正式入住小屋之前,我們的一號觀察員決定發布一個心動小任務。”
“俗話說得好,想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得抓住一個人的胃。”
“請三位女嘉賓們為我們的男嘉賓準備一頓愛心晚餐吧,沒準這就是緣分的開始”
“友情提醒,小屋里的廚房不食材,只廚具和調味料,食材的問題請你們自己想辦法哦,友情提醒,每個人的食材不能重復,沒有完成任務的女嘉賓會獲得小小的懲罰。”
“每位男嘉賓至少得品嘗一道菜肴。”
“當然,能得到最多男嘉賓品嘗的菜肴,其制作者也可以得到節目組的一個獎勵。”
劇作家也感到有點神奇“鬼美人這么早就發布任務了嗎”
鬼美人側過頭,心情很好地品嘗了一口花露“我這不是和絲西娜約好了嗎”
能讓人類吃癟,她就開心。
人類想搞到食材,那大概率就是從自己身上就地取材了。
割肉還是剁指頭呢
屠夫“噫,關系戶。”
金絲雀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她只是慢慢補了一句“你確定這是給絲西娜開后門”
“什么意思”鬼美人不解地看向了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