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家里癱著看電視的楊盼懶洋洋地接起了電話“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
但楊盼只聽見遲韻用甜甜的語氣說道“盼寶,要不然加個班唄。”
楊盼沉默了一秒,才接道“你又惹什么事情了”
“沒惹事。”遲韻回的很快,“就是我跟辦事處舉報案件,她說巡查員都沒空,沒法受理,我這不是想到了你嘛。”
“這個案件很簡單你現在過來,人證物證齊全,馬上就可以結案。”
楊盼慢慢坐起了身“你不會騙我吧,還有這種好事”
“那可不,不是好事我都不會想到你升職發財指日可待”
“你少給我畫餅,哪來的職可以升,不過績效提高也不錯,在哪里我現在來。”
“聚美味火鍋店的后門。”
遲韻剛掛掉電話,就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一扇白門,楊盼從門里走了出來。
“就這里哪來的案件”楊盼左顧右盼,也沒看到什么特別之處。
但遲韻只是神神秘秘地笑了一下“你站在我身后,馬上就能看到了。”
遲韻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木門前,開始敲門。
聽到敲門聲,一只巨型老鼠放下了搬運的蔬菜,轉身來開門“誰啊。”
它剛把門開了一條
縫,就看到門外出現的是一個銀發綠眼的少女。
這個外形不是老板特意叮囑過要重點關照的對象嗎
巨型老鼠連忙想要把門關上。
但遲韻根本沒給它關門的機會,只是飛起一腳把木門徹底踹開了。
巨型老鼠都往后飛了兩米,撞在了一袋大米上。
它瞬間尖叫出聲“有人非法闖入。”
楊盼見狀果斷走了出來,板起臉“什么非法闖入,所有人都不許動,巡查員辦案。”
“是鬼童子大人”
在場的所有巨型老鼠瞬間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而遲韻則是一溜煙朝著先前看到的小房間跑去。
果然,抽血還沒抽完,才抽到第二個。
第一個抽血的光頭壯漢面如紙色,正在喝一瓶綠色的藥水,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數個針眼。
遲韻看了一下那個裝人血的玻璃瓶,看著足足有一升的大小,現在正滿滿當當裝著鮮紅的血液。
要不是這是個游戲,可以靠著道具續命,這一桶血抽下來,人已經死了。
這些人為了賺錢還真是太拼了,一邊磕藥一邊抽血,簡直比她心還大。
楊盼也緊隨其后,看見眼前這一幕,她瞬間懂了遲韻所說的案子是什么了。
楊盼盯著眼前的巨型老鼠問道“你們老板是誰讓它出來,我要問話。”
巨型老鼠的臉已經徹底垮下來,眼神也黯淡無光“老板在樓上辦公室,您跟我來。”
如遲韻所想,這案子的確結的很快。
畢竟人證物證齊全,老鼠兄弟也沒法人血的授權書,根本沒發抵賴。
最令金財痛苦的是,這次它想通過“干爹”走走關系都不行,因為來的巡查員不僅不是金蟾,還是和金蟾關系不怎么樣的鬼童子。
怎一個絕望了得。
還好,只是被辦事處查到了一樣食材,且它們又是初次犯案,所以最后獲得的處罰也不是特別嚴重,只是火鍋店閉門整改一個星期,以及一筆數額不菲的罰金。
楊盼開好了“處罰書”,又在工作日志上記錄好了數據,就下了樓。
和遲韻一起走上了回裁縫店的路。
走著走著,楊盼越想越不對勁。
“等下,你這手舉報不會是為了開店前,擠掉競爭對手吧。”
遲韻轉過了頭,眨了眨眼“怎么會呢,我明明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楊盼露出了一個“信你才有鬼”的眼神,拍了拍遲韻的手“沒有一頓冰晶蟹火鍋,我好不了。”
“中午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