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收起了裁縫剪刀,眼神復雜“非白,你不在自己房間休息,在這里干嘛。”
非白抬起了頭,很是理直氣壯“床硬。”
遲韻有點迷惑“然后呢”
非白盯著遲韻的眼睛,接著陳述“想和你睡。”
遲韻聞言愣在了原地。
這也太可惡了,怎么能用最單純的眼神,說著最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呢
過了一會,遲韻側過了臉,她抬起手往臉上扇了扇風。
這是電子貓貓,又不是真的貓貓,之前睡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沒有場地,現在明明有房間,就算他是紙片人,那也是孤男寡女的,怎么能睡在一起呢
紙片人不懂事,她也不懂事嗎
雖然遲韻是這樣想的,但在聽到非白的下一句話后,她就繳械投降了。
某電子貓貓好像已經發現了人類的弱點。
他輕輕扯了扯遲韻的褲腳,小聲地懇求道“好不好”
遲韻把門開的更大了,并側過了身“進來吧。”
遲韻簡直沒眼看自己,美色當前,人的意志力和紙一樣薄。
非白立刻站起了身,拎著他的枕頭就進了房間,把枕頭放到了床上枕頭的旁邊,然后掀開了被子,脫掉了鞋子,老老實實地平躺在了床上,然后又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閉上了眼。
就和他說的沒什么兩樣,就是單純來蹭床的。
遲韻也只能選擇認命,掀開了被子,躺到了床的另一側,然后蓋上了被子。
這張不就不大的單人床一下子就顯得格外擁擠。
明明在運動服的基礎效果下,她應該察覺不到熱,可是,她此時還真感覺有點熱。
人家是心靜自然涼,她這是心燥自然熱是吧。
遲韻轉過了身,看向了“罪惡的源頭”。
不諳世事的電子貓貓睡得倒是很香,完全不擔心人類對他起什么歹念。
遲韻盯著非白熟睡的臉,腦袋瓜里充滿了奇奇怪怪的小想法。
這個眼睫毛好長,好想碰一碰。
這個臉好像很軟,好想捏一捏。
這個喉結好性感,好想摸一摸。
會不會有腹肌呢紙片人應該會有吧
想到這一點,遲韻就感覺自己有些臉熱,她連忙往下縮了縮,用被子擋住了臉。
不行不行,她還在直播呢,不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這是純潔的恐怖游戲,又不是十八禁乙女游戲。
遲韻連忙在心里開始默念“清心咒”。
最終,在她努力給自己洗腦過后,成功心平氣和地睡著了。
在遲韻睡著了后,原本正在熟睡的非白小心翼翼地把雙眼睜開了一個縫,在看到眼前的人正在熟睡后,他才放心地睜大了眼,開始盯著遲韻的臉發呆。
在過了不知道多久后,他終于回過了神。
他把頭朝著遲韻的方向靠了靠,貼在了她的肩膀上后,才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再次安心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