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韻打開了車廂的門,把狐貍姐妹拎了下來。
終于不用面對車里那個鬼怪的怨念視線,狐小甜本來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受樂園的但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個旋轉的三色柱,她當場就懵了。
眼看著自己和妹妹要被拖進理發店里,狐小甜連忙開口。
“等等等”
遲韻轉過了頭“怎么,想清楚了,要說了”
狐小甜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理發店“這地方可不興進。”
遲韻故意問道“這地方怎么了我還是挺喜歡漂亮狐貍毛的,進去讓店主給你們修一修。”
狐小甜差點哭出來,咬牙切齒“你故意的吧”
她才不相信y女士沒和她說這個店里住著誰。
在和諧商業街的居民間,流傳著一句話死不可怕,死在奇奇莫拉手里才可怕。
讓里面那個小惡魔給她們修毛,怕不是會把她們揪毛去皮,抽筋拔骨。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狐小甜自暴自棄“行,你厲害,我說還不行嗎,是東街的金老板讓我們來的,說讓我們隨便想個辦法,讓你的攤子擺不下去就行。”
“金老板這又是誰”遲韻聽到這個答案還有點驚訝,竟然不是火鍋店,她可不記得她有招惹過什么東街的金老板。
一直很安靜的狐小萌貼心提醒道“金老板是金財的干爹。”
“哈金財又是誰。”遲韻更迷
糊了。
這商業街的鬼際關系屬實是有點復雜了。
狐小甜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遲韻一眼“你來火鍋店門口擺攤都不打聽打聽火鍋店老板是誰嗎”
遲韻“”
好的,
她算是明白了。
這就是惹了小的,
大的打上了門來。
遲韻好奇地問道“那你們怎么又聽金老板的話。”
狐小甜“我們倆雖然有正式員工的身份,但是不是很想困在一個地方工作,就偶爾出來幫幫金老板的忙。”
狐小萌認真補充“金老板以前都是和我們合作賺錢的,后來他賺夠錢金盆洗手開店去了。”
遲韻沉默了。
這倆以前估計和那個金老板在這商業街上就是專業的“碰瓷組合”。
按照鬼怪的行事風格,碰到這種事,應該不會乖乖給錢,但她們倆武力值不高卻能靠碰瓷賺錢,只能說明,曾經和她們合作的金老板應該是個等級高的鬼怪。
在這個商業街上,和諧幣上有歸屬者的名字,搶錢是沒用的,只能交易得到,但照她們這樣一說,原來索要賠償也算交易的一種,不算搶錢啊。
一個新的思路打開了。
看眼前的熊貓頭沒反應,狐小甜再接再厲,眨著眼,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們把金老板賣的這么徹底,能放我們走了吧,真的只是幫個小忙。”
遲韻摘下了熊貓頭套,看著狐小甜的眼里滿是笑意“我剛才簡單算了一下,我一個小時能賺二百五和諧幣,你們倆浪費了我兩個小時,應該賠償我五百和諧幣。”
“說吧,給錢還是打工抵債我建議你們選第二個。”
狐小甜看了眼狐小萌,四目相對,滿是茫然。
遲韻蹲下了身,很有耐心地勸道“不是沒有工作嗎你們這次也沒把金老板交給你們的事情辦好,短時間他應該不會找你們了。”
“給我打工,雖然你們的工資要被拿來抵債,但是包吃包住誒,考慮一下”
狐小甜又看了狐小萌一眼,然后轉過了頭,一臉沉重地問道“是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