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渣男的心好像也不是很值錢,要不然”旗袍美人默默地將視線下移,看向了金子衡的某個部位。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算了,我不當了。”金子衡當機立斷,把所有道具收回了背包,立刻轉過了身,奪門而出。
而他身后的兩個青年也紛紛跟著他一起跑出去了。
一邊跑還一邊喊“金哥等等我們”
遲韻這看熱鬧看的還挺開心,冷不丁就被一雙美人目鎖定了。
“熱鬧好看嗎”美人的聲音也很動聽,如同銀珠落玉盤。
“熱鬧不好看,但是姐姐挺好看的。”既然被發現了,遲韻也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旗袍美人淺淺一笑,扭過了身,身姿搖曳地走到了柜臺前“進來吧,我是當鋪的店長隨心,請問你想典當什么。”
遲韻也跟著隨心走進了當鋪里面。
當鋪里面也是古香古色的,放眼望去是一整面木柜子,散發著歲月的氣息,木柜前方有一個柜臺,柜臺前有供客人休息的木椅。
遲韻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椅子上,將手放到了柜臺上,剛一抬頭,就發現隨心的形象變了。
原先還是一顰一笑皆是活色生香的旗袍美女,現在就變成了穿著墨色長褂,帶著金邊單片眼鏡的斯文帥哥。
他正坐在柜臺前,靜靜看著她,眼神幽深,有一種勾魂攝魄的力量。
但是遲韻只是眨了眨眼,就沒在意了,別說,看慣了非白,她現在對美色非常有抵抗力。
遲韻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金蘋果放在了柜臺上,并詢問道:“我想問的是,這個能當多少”
她剛才看過自己的背包,這玩意已經是她包里看著最值錢的東西了,不知道能當多少。
“哦這個東西少見。”隨心拿起了金蘋果來回摩挲表現的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正當遲韻以為這金蘋果能當不少錢時,就看到隨心把金蘋果放下了。
他抬眼,語氣很冷淡“但是可惜的是它不值錢,我只能給你一個和諧幣。”
遲韻也不氣餒,她一下子想起了剛才隨心對“金哥”說的話,她直接問道“那你覺得我當什么比較值錢”
“你嗎”
隨心上上下下打量了遲韻一番,蹙起了眉頭,像是陷入了什么難題“好奇怪。”
“奇怪什么”遲韻好奇地問道。
“對于人類來說,最常規的心肝脾肺腎,耳鼻眼口舌在你身上竟然都不值錢。”
在思考了一番后,隨心將視線略過遲韻,看向
了她身后“嗯,
,
目前你能當的最值錢的東西在你身后。”
身后。
遲韻轉過了頭,只看到了一個眼神警惕的非白。
遲韻又轉回了頭,斬釘截鐵地說“他不行。”
“可惜。”隨心嘆了口氣,“虧我還膩味了這副皮囊,想換換呢。”
“真的不當嗎他可以換一萬和諧幣呢,有了這個錢你就可以直接去東街了。”隨心不死心,開始惡魔低語,試圖誘惑眼前的客人改變主意。
只是遲韻根本不為所動,轉而問道“你這些皮囊都是別人當在你這的”
隨心對此表現得非常理直氣壯“是呀,他們贖不起了,自然就歸我了。”
“行吧,有道理。”遲韻再接再厲,“那你覺得,除了我身后這位以外,我還有沒有其他值錢的可以當。”
隨心又接著打量遲韻,最后說道“有,你這雙綠眼睛,可以換到第二個檔位,一千和諧幣。”
遲韻重復道“綠眼睛嗎”
隨心調整了一下眼鏡,看著遲韻的眼睛,眼神里滿是欣賞的意味:“對,如同祖母綠一般璀璨的眼眸,我也挺喜歡的。”
還真會挑,她也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