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的非白正閉著眼,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遲韻站起了身,走到了帳篷邊上,掀起了門簾“進帳篷睡吧。”
非白一下子睜開了雙眼,看向遲韻的眼神多了幾絲探究。
遲韻看到他那略帶防備的眼神,一下就知道這笨蛋鬼怪又想歪了。
遲韻無奈地擺了擺手“行行行,你在外面睡,有野獸我不管哦。”
說完,她也不管非白了,直接把鞋子收回了背包,裸腳走進了帳篷。
她之前都沒進帳篷看過,沒想到這個帳篷的內部還挺大,帳篷的底部是用整片皮毛縫制的,這讓她腳下踩的都是軟乎乎的銀狼毛。
這種腳感,就好像踩在了云端。
遲韻立刻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在帳篷里四處滾了幾下。
這也太舒服了。
遲韻又從背包里把毛毯和枕頭拿了出來。
軟乎乎的枕頭加毛毯,這睡眠質量一下子就上來了。
遲韻將自己的身體埋進了毛毯里,緩緩閉上了眼,鼻尖聞到的是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草木香,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聞。
在迷迷糊糊睡過去前,遲韻還在想,希望帳篷的防野獸功能有用,她可不想睡到一半被吵醒。
一夜無聲,分外好眠。
等遲韻再次醒來,已經是天明,外頭的陽光從門簾的縫隙里穿過,照到了她的臉上。
遲韻卷著毛毯翻了個身,她就感覺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東西,有點溫熱,又有點軟。
遲韻緩緩睜開了眼,瞬間就被近在咫尺的美人臉沖擊的神志不清。
沒有那種單純又清澈的眼神加持,這張臉就更有魅力了,很容易勾起人類心底隱秘的欲望。
遲韻懵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非白的臉。
而她的指尖剛才不小心觸碰到了非白的臉。
某個拒絕進帳篷睡的鬼怪,不知道什么時候溜進來,現在大大咧咧地睡在她邊上,還搶走了她一半枕頭。
遲韻撐起了上半身,默默地打量非白的睡顏。
他的睡姿還是很乖巧的,只是側著身,微微蜷縮,蓋著一點點毛毯。
話說,這家伙睡的也太香了吧,都沒發現她醒了。
這場景,讓遲韻一秒幻視之前她讓公主過來暖被窩,它偏偏不來,然后第二天她就發現某傲嬌貓已經躺在她枕頭邊上睡得四仰八叉,露著肚皮呼嚕呼嚕的樣子。
一般上這時候,她已經開始大力地rua小貓肚皮了,雖然會挨一頓貓貓拳。
遲韻沒忍住對著非白的臉伸出了她罪惡的小手
只是這還沒碰到人呢,遲韻就看到某閉著眼的鬼怪抬起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隨即,他才睜開了眼,轉過頭看著她的眼里藏著些無奈,語氣倒是挺認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