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趙超然才理清了思路,他準備進去和這個據陳妙妙所說性格還算友善的鬼怪套個近乎,打探點消息。
只是趙超然剛走到大棚里面,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趙超然很絕望。
據他所知,這個能力只有一個鬼怪有,他又是哪里惹到那位大爺了
陳妙妙就看著趙超然快步向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走去,連忙趕上詢問“趙哥,你干嘛去不是說要跟
著老王嗎”
但她發現趙超然根本不理她,
只是埋頭走路。
想到之前趙超然叮囑她的話,
陳妙妙也沒敢追問,只是朝著齊安招了招手,兩人也顧不上接著看老王,只能一起拔腿追趕趙超然。
正當遲韻還在勤勤懇懇地拔草,她突然聽到有人和她說話。
“你在干嘛”
遲韻轉過了頭,冷不丁和一張巨型蟲臉對上。
蟲子的觸須都快碰到她的臉。
遲韻就算她不怕蟲,也經不住這種視覺沖擊啊。
這是一只有她半個人高的蝗蟲。
長長的觸須,尖尖的腦袋,肥厚的腹部,一雙黝黑的眼睛正好奇地盯著她瞧。
遲韻往旁邊挪了兩步,才開口回道“我在除草。”
巨型蝗蟲疑惑不解地歪過了頭“可是,這個大棚的除草工是我誒。”
才知道自己搶了別蟲工作的遲韻有些羞愧“誒是這樣嗎我不知道。”
但遲韻想了想,安慰道“問題也不大,我把活干了,你不就可以帶薪休息了”
巨型蝗蟲“真的嗎”
遲韻看著眼神單純的巨型蝗蟲,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太清楚能不能這樣操作,但那不重要。
巨型蝗蟲點了點頭“行吧,謝謝你。”
遲韻甜甜地笑了一下“不客氣,對了,其他幾個大棚也是你拔草嗎”
巨型蝗蟲晃了晃觸須“我不知道,可能是其他員工負責吧,也可能是臨時工分配到拔草吧。”
誒,怎么聽起來,其他臨時工都是只負責一項工作,還是跟其他正式員工一起負責一個大棚的。
她為啥是一個人負責一個大棚的全部事項。
遲韻的腦袋里蹦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這就是時薪和日薪的區別遲韻在看到果園的介紹的時候,就猜到那幾個薪資選項應該和分配去哪個果園有關系,第一果園要是a的話,第二果園就是b。
果然,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她干的多拿的也多,這也挺合理。
遲韻挖完了草,就揮別了巨型蝗蟲,前往其他的大棚,當然,也碰到了其他除草工,全是巨型蝗蟲,不過在她優秀的社交能力之下,她還是成功薅了45根狗尾巴草。
不知道為什么,第二果園的草長得比第一果園少多了,讓她有些遺憾。
在完成了自己的目標后,遲韻便也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也沒有出現什么波折,之前那幾個跟蹤她的玩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遲韻望著第二果園的圍欄默默地想到可惜了,本來她還想找那幾個玩家問問有關第二果園的事情,現在也可以不用問了。
遲韻搖了搖腦袋,用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掌心,語氣輕快“不管了,我還是回去看看桑葚有沒有成熟吧沒準還能給非白榨桑葚汁喝喝呢。”
聽到這話,某個橫躺在樹枝上疑似在睡覺的鬼怪,默默抬起了他的右手,豎起了他的大拇指。
“遲韻,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