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
比利此時正坐在辦公椅上,但他的身體是一點動不了,只能看著眼前這個高階鬼怪拿著他的手機打電話。
非白聽著那聲熟悉的女聲,心中終于松了口氣,但是,他又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遲韻發現對面還是不回話,耐心就有點耗盡了,再度開口“不說話我就掛了。”
對面終于磨磨蹭蹭的出聲了。
“是我。”
聲音倒是挺好聽,不是比利的聲音,不過怎么覺得有點耳熟。
“你是誰”遲韻再度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還是非常清晰“非白。”
聽到這個名字,遲韻的腦袋里瞬間冒出了一萬個問號,她不敢置信地問道“什么陽光影院的售票員非白”
遲韻的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了非白那頭看起來很好rua的頭發,和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以及比例完美的腰臀腿哦,還有那顆性感的眼下紅痣。
咳,遲韻有點尷尬。
她沒想到她竟然是這么膚淺的人,只是一個名字,一下子就想起了名字之下的全部內容。
“嗯你找我有事”遲韻實在想不到,非白會打電話給她,話說這個游戲的nc是不是過于智能了,為啥還會主動觸發事件。
“你在哪”
如果是別人這樣答非所問,遲韻可能并不會搭理,但是根據她和非白短暫的相處,她覺得這就是這只社恐鬼怪的說話風格,她是一點也不意外。
所以,遲韻只是簡單地回答問題“在四季果園。”
“好的,原地等我。”
遲韻剛想問“什么意思”,就發現對面已經把電話掛了。
正當遲韻還在茫然地看著小靈通發呆,尋思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夢時,她突然感覺有人出現在了她的余光內。
遲韻抬起了頭,發現剛才還在和她打電話的非白現在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且
遲韻低下了頭,發現他的腳邊還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行李袋。
遲韻又抬起了頭,嘴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你這是什么情況”
然而,對面的這個鬼怪就表現得很理直氣壯。
“辭職了。”
“跟你走。”
“可以嗎”
明明是一個外表看著很高大很成熟的俊美男人,此時看著她的眼神卻非常之天真,滿滿都是期盼,就像無家可歸的小動物,讓人根本不忍心說出一個“不”字。
遲韻的大腦直接宕機。
她此時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這路邊的漂亮野貓果然不能隨便投喂,這都帶著全身家當來“碰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