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霜花公國國內的幾位統領他們也有地盤要駐守啊而且大公現在成杯子了,公爵夫人是一個傀儡,他們身邊需要兩倍的人手盯著,畢竟上一次沒注意,讓那對夫妻自己浪,直接將身體浪沒了
現在不管是霜花王室還是公國內部的重臣,都時刻盯著那對夫妻,生怕霜花大公再浪一圈,將杯子打碎了,或者公爵夫人再遇到黑胡蜂的刺殺小隊。
于是這種麻煩的工作只能交給扎克來辦了。
好在純粹的軍隊調動協調工作有尤里斯幫忙,那哥們也是滿腹牢騷,他一個王室隱蔽傳承保管人,明明被指派的工作是護衛尤斐,結果被尤斐踢過來當社畜,這都叫什么事啊
“你們霜花的傳承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啊”
黃袍人奈斯很無語,總覺得扎克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霜花大公有契約,我和琳娜殿下有契約,再通過尤斐殿下對大地根系的控制,用一種名為蜃法的魔法轉移偽造轉移了契約主體人。”
黃袍人奈斯解釋說“說實話,這可真是個強悍的魔法,在尤斐閣下的操縱下,你我可以肆意進入任何一片土地而不用驚動土地契約主人,一天時間夠我們干很多有趣的事了。”
他們通過各自效忠的人,和土地有連帶契約關系,而尤斐又用了一招乾坤大挪移,以欺騙和偽造的形式,將神圣帝國的部分土地和斯蘭、霜花的土地進行了定位偏移,暫時欺騙了這片土地主人的感知。
也所以,只有扎克和奈斯這兩個與土地主人有契約的人才能潛入王都,提前做空間定位的準備工作。
扎克忍不住吐槽“不是霜花沒有傳承,而是我家大公還是個裝下午茶的杯具,殿下什么都沒告訴我。”
兩人忙碌了一個下午,幾乎跑遍了整個神圣王都。
他們在設置空間定位時也沒閑著,偶爾也會解惑一些神圣王都內部的魔法通訊,盡管他們不具備解讀通訊的能力,可一些中等級別的貴族也沒能力使用加密的魔法通訊呀。
“哦,看樣子王都已經接到起司港被占領的消息了。”
“畢竟已經五個小時過去了。”
奈斯和扎克兩人貓在下城區的某個飯店,一邊吃飯一邊低
聲交流著。
他們的任務列表上就沒有休息這一項,只能趕在尤斐發動前盡可能吃點東西。
“王都魔法防御陣法已經打開了。”
黃袍人奈斯瞟了一眼天空。
不怕,王都魔法只籠罩了皇宮和貴族區。”扎克不以為然,“我們設立的空間坐標都在平民區和下城區,貴族區只有一個,用來輔助空間計算而已。”
看著遠處即將墜入地平線的夕陽,扎克和奈斯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金黃色的夕陽染紅了天,仿佛即將到來的大戰。
當扎克吃完最后一勺葡萄慕斯時,四周突兀響起很多人的驚呼聲。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天空中出現了恢弘而浩瀚的船隊,那船隊剛開始只是影影綽綽的影子,像是海市蜃樓,但很快就變為了實體,直接出現在了王都上空。
“來的好快。”奈斯拿出懷表瞟了一眼,“比預訂要早一個小時。”
“挺好的,出其不意。”扎克擦了擦嘴,隨手將錢放在盤子邊,“走吧,去王宮,會一會那位黑胡蜂大統領。”
青年臉上流露出一絲陰郁和冰冷的笑容。
同行相輕,雖然他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社畜模樣,可終歸也創下了第一殺手的名頭,如今有機會和王都同行一較高下,他很期待。
奈斯從腰間取下一個提燈,他敲了敲提燈外壁,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冷不丁跳了起來。
“隨我來,我們走王室墓地內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