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這個世界嗎你不想拯救這個世界嗎你不想”
“我不想。”尤斐懶得再聽,他直白地說“煩死了,我是來玩的,不是來當社畜的,更不是來拯救世界的。”
也許作為赫茲利特時他會做些什么,比如改變這個國度,比如傳播新潮思想,比如帶動生產力革新
可赫茲利特死了啊
也許作為尤斐冰霜時,他同樣會做些什么,比如在圣卡萊幫助貧苦的人,比如成為家里的小天使,比如享受腐朽的貴族生活
可尤斐冰霜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忘記了以上種種。
對現在的尤斐來說,他抵達這個世界的時間才區區半年。
半年時間不足以讓尤斐忘記肥宅快樂水,不足以讓他忘記沒看完的漫畫新番電視劇和即將上映的電影,不足以讓他放棄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日常生活。
太沒有實在感了,太輕飄飄了,太隨心所欲了。
他甚至能變成一條龍
尤斐很享受在這個世界奇幻的冒險,接觸的人和事也都很有趣,可那又怎么樣
這點樂趣不足以讓他放棄過往種種。
有時候尤斐會覺得,失去記憶是自己故意的。
不受記憶約束,沒有感情束縛,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而系統的存在又讓他有種打游戲通關的感覺。
他存在于這個世界,又游離于世界之外。
“對我來說,你就是擋在我前進道路上的boss。”
尤斐手腕一動,一頂王冠出現在他手中。
翠綠色的寶石鑲嵌在王冠上,王冠頂部呈十字荊棘形狀,那荊棘并非規整形態,而是歪歪斜斜,鏈接成了一個圓環。
尤斐抓住一個荊棘的十字交叉部位,猛地用力一抖。
刷拉拉
王冠竟被他甩開,化為一條翠綠色的鎖鏈,那鎖鏈上纏繞著荊棘,細密的小刺顫動著,像是嗅到了什么好吃的東西,居然集體朝著向憑依圣者存在的一面移動。
“加冕皇冠,哈,我早該想到的。”
鎖鏈纏繞在尤斐的手臂上,他遙遙指著遠處憑依圣者,大笑道“神圣帝國的加冕皇冠就是對你最大的束縛和制約,你可以獲得一切你想要的力量、血脈,成為主宰大陸的神明,可既然成為了神明,就得承擔義務。”
憑依圣者身上的氣息凝重極了,像是無窮盡的山巒直直墜下,強悍的壓力朝著尤斐撲來,虹色的光以肉眼看不見的頻率高速顫動著,似乎發出了無聲的尖嘯和咆哮。
尤斐化為天邊白虹,如流星般沖向憑依圣者,他大笑著,揮動著手上的綠色鎖鏈,荊棘和刺蜂擁而至,狂放地撞向那位憑依圣者。
“來啊,第二回合開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赫茲利特死在了萬神殿,但尤斐想,既然自己已經拿到了對萬神特攻武器,眼前的也不是萬神,而是一個憑依者,他又不在萬神殿,若是連一個區區神明降臨體都搞不定,那他還是趕緊投奔異神算了。
萬神說是神,歸根結底還是人。
既然都是人,那還怕什么
有矛有盾還能破防,打boss了
“吃我暴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