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盒子,指著其中一個格子說“看,那是格林緋瑟的血脈,可惜是旁支,誰讓格林緋瑟的皇帝擁有感知并捕捉分支血脈的能力,我不得不設置了異神魔法陣,才屏蔽了格林緋瑟的皇帝對這個試驗品的感知。”
尤斐順著瑟琳娜的手指,看到三層高的位置,有一個呈放著泛著淡淡金光的血液盒子,那血液極為粘稠,時不時震動著,蕩起淡淡波紋,在盒子外層留下一道道漣漪。
“那是你們霜花的血脈。”
瑟琳娜又指了指一個格子,“已經用掉一些了。”
尤斐瞟了一眼那個格子里面的血,那些血像是凝結了冰碴的碎屑,似乎察覺到了尤斐的注視,那些碎屑迅速活化,并貼在格子外壁,形成了一個滾的符文。
尤斐有些震撼“這些血液是活的、有意識的嗎”
“是,也不是,有些血液是我偷的,有些是我直接抓來的試驗品,還有些是我通過各種手段和原主人做了交換,更有一些是我挖墳后用特殊手法提煉出來的。”
瑟琳娜絲毫不掩飾自己可怕的手段,語氣平淡地說“也所以有些血液的活性特別高,比如你看的那個霜花血液,它來自于一個被驅逐出霜花的直系血脈,那家伙過得窮困潦倒,我就給了他一筆錢,換了他大半血液。”
“后來那小子醉死在了酒吧,而他的血液通過實驗激發了活性,就繼承了原主人那種頹廢但喜歡罵人的性格了。”
尤斐嘆為觀止,大開眼界。
就在此時,他玄之又玄地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看向一個陰影里的格子。
那個格子里有一層血液,血液平靜如鏡面,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里面有血液。
“哦,那是黑鈴蘭的血。”
瑟琳娜介紹說“黑鈴蘭的血液很奇特,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半死不活的,除非將黑鈴蘭和別的鮮血混淆起來,黑鈴蘭才會慢慢活過來,可很快又會萎靡下去,我也不清楚原因。”
說到這里,她探究地看著尤斐,“我聽聞你和這一代的黑鈴蘭伯爵關系不錯,你知道什么內幕消息嗎”
尤斐沉默了一會才說“黑鈴蘭可以操縱他人,至于他們的血恐怕太無聊了所以裝死吧。”
瑟琳娜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明白了一件事“看樣子你很熟悉黑鈴蘭。”
她沒再追問,而是帶著尤斐走上旁邊的旋轉階梯,階梯自動向上,很快他們來到了二樓平臺。
四周仍然是光怪陸離的血液格子,二樓平臺上放著諸多實驗物品,視野開闊的同時又有種詭異的錯覺就好像他們被眼前成百上千的血脈默默注視著。
“血脈后裔很多啊,但我在外面沒遇到幾個。”
“因為都死的差不多了。”
瑟琳娜輕笑起來“你應該知道,并不是每個血脈后裔覺醒后,都能如你一樣順利度過覺醒期的,其中九成都會死在半中腰,我收尸體收的完全不費一點力氣。”
“其次是有名有姓的家族血
脈會被狩獵,比如黑鈴蘭,在最近三十年崛起之前,黑鈴蘭可是沉寂了百余年。”
最后就是血脈之間也會互相吞噬和殺戮,比如格林緋瑟這個大胃口的家伙,神圣帝國一開始的土地可沒有現在這么多。”
瑟琳娜冷笑起來,“當年拿到開拓令的王子也不僅僅只有你們初代霜花大公一個人,可現在呢現在叫得上的公國只剩下你們家了,剩下的全都退化成自治領,甚至那些自治領在實際意義上也早已成為了神圣帝國的一個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