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理所當然地說“老爹變成杯具,老媽落地成盒,難道我要忍嗎”
賈科侯爵飛速看了看周圍,遠處零散站著一些護衛,但沒人靠近,還好還好,應該沒人聽到尤斐的話。
他壓低聲音快速道“你也看到了,尤斐,萬神這位神明可以隨時釋放神罰,這樣的敵人,我們霜花可以擊敗嗎你是想帶著整個國家去死嗎”
尤斐心說神明當然是最終boss,副本都打到這個地步了,怎么可能放棄
只要萬神亮了血條,那只有被攻略一個結局啦
“唔,的確需要大家一起協商一下。”
尤斐想了想,開團打boss肯定要先進行集體協商,總不能讓這群人拖后腿吧
“請王室諸位老資格的長輩和有繼承權的人都來開會,開會地點額,我不清楚還有哪里能開會,但總之,一刻鐘后,咱們一起商量一下,可以吧”
聽到尤斐的話,賈科侯爵松了口氣,太好了尤斐還有理智,真是奇跡。
“沒問題。”他答應了,又看向跟在尤斐身側的尤里斯,“尤里斯,作為王室的傳承繼承者,你應該立刻離開霜花,盡量潛伏起來,以保證霜花傳承能延續下去”
尤里斯點頭“我會的,但我得等謝爾是這小子吧等尤斐殿下的守護騎士回來,我就離開。”
尤里斯可不敢現在離開,賽文看起來不見了,可誰知道呢
現在有契約在身的霜花大公貌似出問題了,土地無法給與尤斐以庇護,萬一在自己離開的這點時間里出點簍子,尤里斯非恨死自己不可。
賈科侯爵還想說什么,但他看了看尤斐,最終還是一跺腳“也行,有你守著尤斐,我們都能安心,至于開會的地方嘛剛才穆特說,雖然城堡大部分地方都損毀了,但位置比較偏僻的花房和內部的小會客室還好著,不如在那里談事情吧。”
尤斐怔了怔,他腦海里浮現了花房里滿滿的薔薇花園,以及那豎立著的花架。
他之前還曾在那和公爵夫人喝過下午茶。
明明沒有過去多久,可尤斐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好,就這么定了。”
賈科侯爵離開去找人了,尤斐松了口氣,疲憊感涌了上來,尤里斯不著痕跡地撐住尤斐的后背,低聲道“殿下,要不先找地方休息一會”
尤里斯能感覺到尤斐身上的氣朦朧虛幻,像是云霧一樣縹緲,和霜花特有的堅固、冰冷和厚重完全不同。
明顯非常虛弱,目前只是強撐著而已。
尤斐歪頭,像是審視一只狗的貓咪“你知道哪里安全嗎”
尤里斯笑了笑,蹲下來“當然知道,我帶您去。”
尤斐趴在尤里斯后背,下一秒尤里斯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寬大的斗篷,他將斗篷覆蓋在后背,遮住了尤斐的身影。
隨即青年的身體輕輕騰空,他的動作靈巧輕柔,像是一陣風,輕易融入在了月夜之
中。
周圍來來往往的騎士完全沒發現尤里斯的動作,他們按照穆特管家的命令正在善后,各方情況匯總起來,國內的各大貴族全都聚集在政務廳,政務廳里的諸位官員和貴族吵成了一鍋粥,幾位經常在御前行走的大臣們全都要求見霜花大公。
穆特管家表示王室正在開會,請稍等片刻。
然后他就被為首的內政大臣噴了一頓。
穆特管家縱然心里恨不得將這位大臣撕了,卻還得忍著。
好在很快賈科侯爵親自過來了。
這位王室老前輩一露面,頓時被很多人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