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微抬下巴,故意拿捏貴族的做派,用宮廷強調陰陽怪氣地說“走了還愣著干什么還嫌工作太少,有時間浪費嗎”
“帶路,商會搞好了嗎搞不好就滾回去換穆特過來”
謝爾“”
作為尤斐的貼身侍衛,他太了解尤斐的脾氣了,謝爾立刻謙遜地行禮“是我疏忽,殿下隨我來。”
很快一輛沙漠里專用的代步魔法沙船出現在尤斐面前,謝爾請尤斐上船,關上門,拉上垂簾,謝爾對利特克部落的長老、薩滿和彎刀護衛等重要人士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殿下好像有些累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失陪。”
沙船徐徐開出,謝爾跳到沙船后面翹而尖的船尾,沙船在沙地上劃出一條線,很快消失了。
海德曼冷眼看著這一幕,他慢吞吞地挪動到大薩滿匍匐之處,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大薩滿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問“您還能站起來嗎”
哪想到海德曼只是輕輕一拍,大薩滿直接趴地上了。
海德曼
緊接著他發現大薩滿居然陷入了昏厥
海德曼心說不至于啊,尤斐什么都沒干,就嘲諷了一句,這老頭就不行了
海德曼想了想,居然站起身,用感慨的語氣說“大薩滿閣下深感愧疚,愿意長跪不起以向尤斐殿下致歉,真是佩服,大家都起來準備高規格的接待儀式吧,不要讓人打擾大薩滿,走。”
假裝昏過去的大薩滿“”
很快人群消失,大門口只剩下了趴在地上裝死的大薩滿。
這老頭在心里將海德曼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他沒有起身,而是維持著匍匐祈禱的姿勢,繼續趴著了。
嘿,他們這樣的薩滿向神明表達虔誠常常會跪上幾天幾夜,要是這么跪著能讓太陽之神的圣子消氣,他也不吃虧
尤斐沒理會利特克部落的內斗。
他坐上沙船后注意到開船的是個有點眼熟的小哥,那小哥扭頭對尤斐笑了笑,拿出了一個牌子一晃而過。
哦,扎克的手下。
很快謝爾也鉆入沙船,他還沒來得及坐下,尤斐一個虎撲,將謝爾撲倒在座椅上。
“好久不見啦圣地那邊的事情多虧你善后,我聽蘇利斯特說了,干得不錯”
因視角的緣故,謝爾被這么一抱,微微低頭正好看到尤斐背后如瀑布般的白色長發,由于之前化為兇獸形態趕路,所以尤斐變回人時頭發全部散了下來。
謝爾不自覺地笑了一下,下意識
地撈起白色長發,他說“好久不見,殿下,我幫您整理一下儀容吧,商會里有不少工作人員,您可不能這么邋遢地露面,穆特會嘲笑我的。”
尤斐聽后乖巧地轉了個身,坐在謝爾身前“哦,好。”
謝爾的手指穿過微涼的白色發絲,手法嫻熟地開始編辮子,隨著他不斷編織,一個又一個小型的魔法道具被尤斐丟零嘴一樣丟給謝爾。
謝爾會意,將這些道具編織在白色長發里,在尾端系上金色綬帶。
尤斐退下手腕上的金色絲線并遞給謝爾“這個也扎進去吧。”
謝爾不太明白這是什么,他拿著絲線,端詳了一下尤斐的裝扮,索性解開尤斐鬢邊的小辮子,再將絲線編織進去,系完后小辮子落在了胸前,大辮子自然垂在腦后。
“好了。”謝爾低聲道“殿下,霜花那邊出事了,還有”
“我知道,窩里斗的時候碰到外面人找茬兒。”尤斐不以為意,“老爹會處理的,我現在最想揍大哥二哥一頓,還有,迪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