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阿利坦有些踟躕。
“你母親是你大哥維利姆叫過來的,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肯定和你另外三個兄弟有關,這是你們霜花家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插手。”
胖墩墩的老頭有些難過,“可不管怎么說,我是將愛蓮當女兒看待的,你們霜花怎么亂打架無所謂,但不要牽扯到她身上,愛蓮她一直在失去,她從未有過屬于自己的歸屬之地,你父親那傻狍子剛開始也不靠譜,但這些年有個當丈夫的樣子了,我還以為愛蓮能獲得幸福,哪想到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又給她找事”
“唉,總之,好好保護你母親,尤斐,你能做到嗎”
尤斐鄭重點頭“我能。”
阿利坦松了口氣,隨即眉飛色舞地說“那事情交給你了,我去研究圣木了”
說完老頭健步如飛,嗖一下沖向了那群德魯伊以及被他們圍著的世界樹幼苗了。
尤斐“”
尤斐和海德曼結伴離開,離開時,海德曼的心情極好。
本以為他用蜂蜜酒灌醉了麥德長老,導致尤斐拿走了女神神器,可能會遭到銀月谷其他德魯伊的敵意,沒想到尤斐用世界樹的幼苗緩和了部落酋長和銀月谷之間的矛盾和隔閡
從此以后銀月谷不會再強行干涉各部落之間的發展了,他這個銀月谷出身的部落攝政王也能松口氣了。
“殿下,這次多謝您了。”
海德曼真情實意地感謝尤斐。
尤斐同樣真情實意地感謝海德曼。
“不,該說謝謝的是我,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母親恐怕早就血脈暴動,爆體而亡了。”
若真到了那個地步尤斐就只能想辦法轉修靈魂系法師,走上復活老母親的道路了。
什么虛空召喚出老母親的影子不不不,尤斐還不至于要用虛假的影子來慰藉心底的悲傷和難過。
剛想到這一點,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緩緩溢散開來,尤斐也終于可以放任自己沉浸在惶恐和悲傷之中,還有閑心用后怕的語氣說“我單知道維利姆、賽肯和迪倫他們會打起來,但我沒想到最危險的居然是母親話說,我那三個兄弟呢”
阿利坦臨別時說的話在耳邊回蕩,尤斐的表情逐漸危險起來。
他們兄弟怎么撕逼都無所謂,但涉及到母親,還讓公爵夫人重傷以至于血脈暴動,那就太過分了
尤斐已經決定平等地將所有兄弟都揍一頓,哪怕霜花大公阻攔他都沒用
如果霜花大公斥責他,那就連沒見過面的爹一起打
尤斐如此想。
海德曼“之前我利用銀月谷的聯絡通訊,和部落里的大薩滿聯系了一下,大薩滿說謝爾在部落等你,扎克和蘇利斯特前往昨天戰斗的地方調查取樣了。”
但既然賢者阿利坦那么說了,估計扎克和蘇利斯特魔法師恐怕沒什么收獲。
尤斐若有所思“那不一定哦,蘇利斯特雖然不會使用時間魔法,可索達姆給了他不少一次性卷軸,也許他可以回溯時間找到什么線索。”
他打起精神,“既然謝爾也在部落等我,那我們先去部落吧”
頓了頓,尤斐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啊呀,說起來雖然我去過明珠之湖,也打穿了鏡中城,可我居然沒好好看過利特克部落,不是一去就進去了幻境,就直接被人抓了帶走了”
海德曼汗顏“這次你想留多久、看什么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