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大公霍然起身,不可思議地說“真的”
不可能啊他下意識地調動全部感知,一瞬間,土地仿佛活了起來,如一頭兇獸睜開了兇殘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領土,防范可能出現的任何敵人。
但是沒有他沒感知到維利姆的氣息那是他的孩子,哪怕會覺醒成對他有威脅的下一代霜花,此刻也不應該沒有半點感應啊
“我也不清楚,但是殿下成了一團”那騎士表情扭曲,“一團血肉首席魔法師大人說殿下血脈暴動,被人用特殊道具壓制了血脈,可有時限,若是”
霜花大公猛地明白了,原來如此,不是他感知不到維利姆,而是維利姆被人用特殊手法禁錮了。
想到這里,霜花大公反而不著急了。
老婆有尤斐看著,雖然不知道賽肯在哪里,但老大維利姆還活著,對方還找上門了,接下來就是談條件的時刻了。
“讓他來見我。”霜花大公的氣息平穩下來,“不管是維利姆還是那個人,我要見他們。”
那騎士行禮后快速離開。
霜花大公雙目微閉,種種思緒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大管家也沒閑著,他用自己的權限開啟了書房內的魔法防護,又打開了血脈壓制陣法,很快,一種特殊的力場擴散開來,那是眾神墳場特有的禁魔區。
很快,一行人來到書房。
打頭的是剛才那位通報的騎士,緊接著是一個身形破爛、形容憔悴的中年人,他抱著一個特殊器皿,里面承載著一團血肉。
再后面跟著一位宮廷魔法師和大騎士。
霜花大公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中年人身上。
他甚至沒多關注變成肉泥的兒子。
“賽文,黑胡蜂小隊里的三大統領之一,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中年人有些詫異地看向霜花大公,他沒想到霜花大公居然認識他
他抱著巢穴器皿,謙卑地說“恕我不便,無法向您行禮,當務之急是維利姆殿下,他的狀況很不好”
霜花大公卻不急,他故意放松身體靠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邊的扶手。
“不著急,他看起來還能堅持一會,變成肉泥的經歷可是人生難得,讓他多體驗體驗,省的下次胡來。”
霜花大公此前并未見過中年人賽文,可當初他那位好妻弟給他開小灶,將神圣帝國的黑胡蜂隊長畫像全都給他看了一遍。
經過這么多年的減損,到現在都還沒死亡的老牌隊長只剩下了三人,他們雖然仍是隊長,可實際上的影響力和統率力比隊長強得多,也更得皇帝陛下的信賴,被尊稱為統領。
“賽文,赫茲利特和我說過你。”
霜花大公開啟了嘮家常的模式,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賽文,“他說你是個混蛋,傲慢自負,用最溫和禮貌的語氣態度,說著目中無人的話,干著讓人罵娘的事,還自以為很講道理。”
賽文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但下一秒,他就恢復了溫和,他輕輕嘆了口氣。
“大公殿下,您還和過去一樣對一切都不在乎,維利姆殿下可是遭到了他母親和兄弟的背叛,茍延殘喘,想要得到您的公平和憐憫,可您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