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怎么就鬼迷心竅,上了赫茲利特的當,娶了一個神圣帝國的公主殿下呢
倒不是說愛蓮不好,而是她背后的麻煩真是讓他遭不住啊
“扎克那邊還沒消息嗎”
您稍等,我再去催催。”
老父親在這邊著急上火,尤斐在銀月谷倒是打得挺開心。
他幾乎將心底的怒火全都發泄出來了,畢竟變成獸型后,身體動作和反應要快過腦子,不需要克制,只要注意著別真的出獸命,就可以隨意打鬧。
偏生和尤斐撕咬的幾個大德魯伊都是活了很久的老牌魔獸,這一波拆家不僅讓銀月谷這個風景如畫的小山谷一片狼藉,也讓這幫眼高于頂的德魯伊們充分認識了一頭自主覺醒的霜花長毛兇獸打起來是多么不講道理。
“他怎么就不累呢”
一頭獅鷲趴在地上,旁邊有個少女在幫他的爪子纏繃帶,而他憤怒地摔著三角尾巴,不斷拍著地面,蕩起了不少灰塵。
“對啊太不合理了他身上那么長的毛,怎么就不怕火呢”
一頭滿身都是傷口的紅毛大漢果著上身,有氣無力地說“我嗓子都吼啞了,他身上怎么就不著火那些毛上居然還在滴水這太奇怪了吧”
也不是沒見過水生長毛的生物,可那些毛發都是浮毛,不易沾水,內部結構特異,而尤斐的長毛就是普通的那種、摸起來毛茸茸,風一吹還會炸成一團的長毛啊
“我覺得他那個兇獸外形是假的。”有頭野豬如此說,“我明明將他的腰子撞飛了,結果他的身體拉條,像是蚯蚓一樣,軟軟地繞開了我的攻擊,又變回正常模樣了。”
一群傷兵敗將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著尤斐的獸型,信誓旦旦說尤斐的霜花長毛兇獸品種不純,里面肯定夾雜了別的血脈。
最終他們得出一個扯淡的結論霜花大公一定被戴綠帽子了
饒是阿利坦一直對霜花大公有不滿,聽到一個他印象里德高望重的德魯伊老頭斬釘截鐵這么說時,也一下子將嘴巴里的蜂蜜酒全噴了出去。
他笑得如鵝叫“不會的不會的,愛蓮不會這么做的,霜花家對后裔有一套自己的辨別辦法,你們就算傳謠也別傳的這么離譜啊”
另一個德魯伊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貴族玩的花,也許霜花大公叫著他的堂兄弟和老婆玩多人游戲呢”
阿利坦翻了個白眼,還沒等他幫忙辯解,那個德魯伊的腦袋上就被摔了個大西瓜。
西瓜爆頭,鮮紅色的瓜肉飛濺,不遠處的尤斐做著投擲西瓜的動作,他冷漠地說“你可以罵我爹和他堂兄弟玩游戲,但不能帶上我媽”
那德魯伊被砸了也沒生氣,隨手將腦袋上半片西瓜扯下來,還咔嚓咔嚓咬了幾口,他含糊不清地說“女神在上啊,霜花王室居然這么亂嗎”
阿利坦滿頭黑線,他提醒尤斐“你最好別亂說,否則明天滿大陸就會傳你父親和你母親是形婚,你是你父親和他堂兄弟生的。”
尤斐
阿利坦指了指那個跑沒影的德魯伊,“那家伙能變老鼠,你想想全大陸有多少只老鼠,就有多少個傳謠的”
尤斐面色大變,化身一只靈巧的白色小貓咪,旋風一樣消失了。
阿利坦搖搖頭,他拿起一個小番茄,咬了一口,看了看天色。
月亮如圓月,新一天到來了,可事情并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