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大公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暴躁起來。
他像是一頭被困在鐵籠子里的雄獅,來回轉圈圈。
公爵夫人作為一個大煉金術師,經常接私單。
她不僅僅是公爵夫人,還和大陸上很多魔法師、貴族以及大商團有著不錯的合作關系,畢竟煉金術師不好找,大煉金術師更難得,以及有缺點、可以妥善談交易的大煉金術師更是少之又少。
很多人找公爵夫人下單制作煉金物品,可能拿不出打動公爵夫人的超規格材料和精巧設計,但絕對可以給霜花大公或者霜花公國送點利益,以此換取公爵夫人的訂單許可。
既然客戶滿大陸,公爵夫人除了履行王室義務和責任外,她時不時會單獨離開公國去別的國家談判、遺跡探索或者回魔法圣地進行煉金術研究。
她出門時間不長,大多天,畢竟她的工作計劃早已排到了一個月以后,也不允許她在外面浪費時間。
霜花大公其實不太希望老婆天天出門賺錢,一方面顯得他沒能力養老婆,另一方面公爵夫人單獨出門很危險。
然后霜花大公的白毛被公爵夫人招來雷電做了個漆黑的離子燙,這個爭議就不了了之了。
霜花大公后退了一步,表示老婆出門可以,但我的影子得跟著。
那是基于夫妻契約讓渡的、將霜花大公的部分力量凝結成一道影子潛伏在公爵夫人體內,從而保護公爵夫人的特殊法術。
公爵夫人同意了。
只要這道影子在,公爵夫人就能隨時得到霜花大公的遠距離支援。
但霜花大公從來沒想過,他放在公爵夫人身上的影子居然被打破了,并在很短的時間內失去了對妻子的感應。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只在夫妻和情侶之間才存在的雙向感應,實力到達霜花大公這個地步,自然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幾乎第一時間聯系了魔法圣地。
“愛蓮應該在魔法圣地研究尤斐那邊的傳送陣”
霜花大公不斷喃喃著,來回踱步,可桌子上的聯絡裝置始終處于未接通狀態
霜花大公暴躁得差點一拳頭捶碎這個裝置,他耐著性子換了通訊聯絡標記,轉而去找阿利坦的實驗室。
這次倒是很快接通了,但接通的人是阿利坦的一個實驗助手。
“您找賢者大人額,大公閣下找愛蓮閣下等等,我查一下,愛蓮閣下不在圣地,她昨天通過傳送陣離開了,具體去哪里抱歉,我這邊沒有相應權限”
霜花大公一拳打在了堅硬的大理石臺面上,臺面上出現了蜘蛛紋一樣的裂縫。
他深吸一口氣“那你知道阿利坦閣下去哪里了嗎我先聯系他。”
“哦,阿利坦閣下剛才緊急去了斯蘭。”
霜花大公二話不說掛斷了通訊,他和扎克之間有主仆契約,找起來倒是更加方便。
很快桌子上的通訊裝置響了起來,扎克主
動找了過來。
“您找我”
“廢話少說,愛蓮出事了,圣地那邊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阿利坦突然離開去了斯蘭,你立刻聯系阿利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