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肯此刻的表情和之前尤斐第一次聽維利姆的話時,一樣懵逼可笑。
金發青年忍不住重復“你再說一遍,他要干什么”
尤斐連連點頭,哭笑不得“大哥也這么想吧這個想法簡直蠢的無藥可救。”
賽肯鉆進被子里,和弟弟靠在一起,他摸著弟弟的順滑的雪色長發,手感細膩柔順,像是在擼貓。
青年面上沒什么波動,但他的手誠實多了,擼貓、哦擼尤斐的速度快還僵硬,顯然他心里頗受震撼。
“我今天先見了迪倫,其實我不見他也知道,您和迪倫找大哥的麻煩肯定是因為我。”
尤斐故意將腦袋埋在賽肯的懷里,還很可愛地拱了拱,小聲說“大哥之前的確好過分,要不是我認識的朋友多,跑路技巧充分,早就被抓走了,大哥居然幫助神圣帝國和神殿祭司,好過分”
賽肯輕輕嗯了一聲,感受著懷里軟綿綿的弟弟,淡金色的眸子里全是冷意“他算什么兄長”
“其實父親給我寫信了,他希望你們在這邊決一勝負,讓我一個場地。”尤斐不著痕跡地將霜花大公也拖下水,“我當然會幫忙了,可大哥”
他故意做難過和落寞的模樣。
“我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我不相信大哥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我又找大哥談了談。”
賽肯聽后下意識地抓緊尤斐的肩膀,繼而又松開。
“你就這么直接去找他,也不怕他將你抓起來。”
“那是大哥啊。”
“你真是太善良了。”
尤斐微微低頭,嘴角扯了扯,他都快不認識善良這個詞怎么寫了。
“我和大哥之間的分歧大抵在信仰和施政理念上,大哥是萬神信徒,還說將來成為大公后,要為萬神建立神殿和祭司團隊,讓祭司成為宮廷醫師”
賽肯“”他語氣平平,“他瘋了。”
“我說不過大哥,也沒法改變他的想法,就說既然大哥偏向神圣帝國,那我來斯蘭有什么不好這樣霜花始終處于中立位置”
尤斐話音一轉,“大哥聽后就說一切都是父親的錯,他要踢掉父親,自己成為霜花大公。”
賽肯聽到這里挑了挑眉,倒是露出了幾分贊同之色。
“我明白了,他是覺得你受父親影響才跑到斯蘭嗎雖然很愚蠢,但他為了你敢向父親發起沖鋒,這點勇猛還是值得贊賞的。”
賽肯撫摸著弟弟順滑的長發,喃喃地說“若是維利姆主動反叛,就算父親想要讓他繼承大公之位,國內貴族和王室旁支也不會同意吧”
尤斐提醒賽肯“不行哦,父子局不算什么,只要大哥能壓制反叛帶來的外界負面影響,國內不會有什么反抗聲音的,您忘記血脈和土地壓制了”
賽肯怔了怔,有些懊惱,他作為魔法師,體內血脈覺醒的概率幾乎為0,自然從沒考慮過這方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