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琳娜的話來反駁琳娜,“你剛才也說了,尤斐對斯蘭別無所求,所以他同樣對霜花別無所求,他當然不會去搶他大哥的位置。”
琳娜冷笑道“我們這樣的人,坐在這樣的位置上,擁有著這樣的權勢和力量,選擇權竟還會在我們自己手上嗎別開玩笑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誰能保證自己退讓能換來其他勢力的理解和同情
琳娜已經被哈德利騙過一次了,她選擇相信尤斐是萬不得已,是靈魂鏈接,是在靈魂狀態下那偶爾接觸的一絲柔軟和真實。
即便情感上相信尤斐,琳娜依舊使用著土地契約,時刻盯著尤斐的一舉一動,她已經沒有資格任由情感占據上風,也不可能再這樣做了。
“有趣,琳娜,你才是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由于哈德利的計謀,你不得不推舉尤斐作為代表,這和胡埃斯特的夙愿截然相反,你真的甘心嗎”
海倫女士被拒絕了也不生氣,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身姿挺拔,姿態優雅,如空谷幽蘭,“尤斐回霜花,你才是最大獲利者,為什么拒絕”
“比爾和你有婚約,黑鈴蘭已經捆綁在了斯蘭的土地上,我也會支持你,雖然圖里卡可能對你頗有微詞,可他手里有尤斐的權限,掌握著強大的武裝力量,我們可以和他進行談判,想必作為一方軍政首腦,他也不樂意聽尤斐的命令,不能自主處理事務吧”
海倫侃侃而談,“尤斐都不介意斯蘭了,更不會介意圖里卡和我們聯手,琳娜,你將完成胡埃斯特的復國,成為斯蘭聯邦名義上的代表,真正的女王陛下。”
琳娜眼神奇異地看著海倫女士。
聽聽啊,這鬼話多么悅耳,多么令人心動啊
好像不管尤斐是否留在斯蘭,她琳娜胡埃斯特都能得到最大利益,就如同那些年在她耳邊諄諄教導的、優雅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哈德利的聲音。
他的老師身體力行地為她上了一課,黑鈴蘭的嘴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事。
海倫是個黑鈴蘭,就沖這一點,琳娜就不會相信任何從海倫女士嘴里說出的話。
“所以尤斐是否為代表,對我都沒什么損失,既然如此,我憑什么要做一只藏骨之杯”
琳娜垂眸,語氣淡淡,唇角掛著嘲諷的弧度,“別說那些廢話了,你直白點,能拿出多少好處,付出多少代價還是說你愿意將盧克城的控制權交給我若果真如此,倒也可以考慮。”
海倫女士輕輕嘆息“想找你談交易的是愛蓮公主,我只是個中間人,你何必因對我的敵視而對這筆交易有偏見”
此言一出,可把琳娜惡心壞了,就好像她在無理取鬧似的。
“你也說是中間人了,那就請愛蓮公主親自和我談吧,海倫,你應該明白,我不想
見到你。”琳娜懶得再和海倫女士說什么,起身走向門邊,她單手做推門的動作,手掌貼在冰涼的門扉時,琳娜側臉看身旁的海倫女士。
明明是如花朵般綻放的少女容顏,琳娜的臉上卻流露出深沉的憎恨和殺意,那雙微微凸起的眼睛像是魔獸的眼,瞳孔收縮成一道細線,鋒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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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在踐踏了我的愛情,毀掉了我的理想,還將我當做祭品后,居然還敢恬不知恥地出現在我面前”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柔,像是宮廷舞會上從女士們精致的扇面下傳來的竊竊私語,“真是無恥的讓人不可思議,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我會用你的鮮血來洗刷你帶來的一切,你給我等著”
琳娜推門離開,咔嚓,門扉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