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利姆的速度飛快,等尤斐再看過來時,他居然已經穿好了剛脫下來的襯衣,甚至連外袍都重新穿戴整齊,正好系最后一顆扣子。
尤斐吐槽道“哥,真難為你在沒有仆從的情況下能這么快速系扣子,再不是小時候被我搶走衣服就只能裸奔的”
一把利刃猛地被維利姆甩了過來,金發青年面色不善,他冷漠地說“閉嘴”
尤斐聳了聳肩,做了個鬼臉,然后一副開心的樣子撲過去。
“大哥,好久沒見你了”
“呵,就算是好久沒見,也沒見你第一時間來迎接我。”
維利姆抬手抵住尤斐的腦袋,目光掃過尤斐身上穿的黃色風衣,心底突然泛起一陣子不爽和厭惡。
“大哥你每年都要去神圣王都住半年,我都習慣啦,這次是我出門,你留家里,讓你也體驗一下我苦苦等你的怨念,這才是親兄弟啊”
尤斐反手抓住維利姆的手腕,左右搖晃,故意耍寶,“所以呢和咱們暴躁的老父親第一次共同生活這么久,大哥你感覺如何啊”
維利姆繃著臉想怒瞪尤斐,可是對上尤斐嬉皮笑臉的樣子,再聽到尤斐的吐槽,最終神色還是垮了下來,掛在臉上的傲慢面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暴跳如雷。
“他是到了更年期吧太煩人了天天盯著我,他為什么不盯著母親再給我們添個弟弟妹妹”
尤斐大笑起來“這話您可得當著父親的面說,哦,前提是母親也在,否則您會被父親揍成肉餅的。”
“還有你盡給我惹事你怎么惹上外公了神殿那幫祭司雖然屁事多,但神明庇護我們,我們也要尊敬神明,奉上虔誠的信仰。”
維利姆皺眉,金發青年上下打量尤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劈手試圖將尤斐身上的黃色風衣扒下來,“你一個霜花穿什么胡埃斯特的族服”
尤斐怔了怔“啊胡埃斯特的族服這不就是黃色風衣嗎”
維利姆忍不住將風衣下擺卷起來,恨不得懟進尤斐的眼珠子里。
“你眼瞎嗎沒看到里面繡了金絲絨羽這是唯有胡埃斯特家族裁縫才能做出來的、將魔獸翎羽拆分再重組,最后制作出來的可以容納風系元素,甚至能免疫一切風系攻擊魔法的特殊面料”
“這么大一卷料子給你做純色風衣,你難道入贅到胡埃斯特家族里當上門女婿了怪不得會成為斯蘭代表”
維利姆越說越憤怒,隨著他的憤怒,發自血脈的共鳴以及異域土地的刺激讓他周身泛起淡淡的能量變化。
就好像從一只炸毛的貓,突兀變成了壓低身形準備狩獵的獵豹,隨時都準備發起死亡沖鋒。
“你才成年啊還沒見過花花世界就被一個女人騙走了胡埃斯特欺人太甚卑鄙無恥不要臉”
尤斐遲疑了幾秒,雖然從系統搜集來的資料大概推測出了大哥維利姆的脾氣和性格,并能自然地與維利姆交談,可是資料與實際終究是有差距的。
就比如他沒想到賽肯見面送他一個兄弟契約,以及眼前的維利姆見面就自己腦補出了小白菜尤斐被迫聯姻的十萬字狗血小說。
咦,自己為什么會寫小說的緣故找到了呢因為大哥也是小說愛好者嗎
尤斐弱弱地為琳娜解釋“琳娜才十三歲,她還未成年,我不會”
他就算粉紙片人也不會找設定未成年的小妹妹啊
而且琳娜有未婚夫了,給比爾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有哈德利的先例后試圖解除與胡埃斯特的婚約,他會被琳娜撕碎的。
“什么胡埃斯特居心叵測,只拿你當擋箭牌和替代品”
維利姆分分鐘腦補出了第二個十萬字小說,并得出結論,“你在給她的白月光當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