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覺得很離譜。
作為霜花的三殿下,尤斐都沒能從霜花大公手上拿到隨意出入霜花的通行證,結果尤斐在胡埃斯特的地盤上得到了斯蘭夜蛇的許可
尤斐到底是哪家的殿下胡埃斯特腦子進水了嗎
但一想到尤斐莫名其妙成了斯蘭人,還成了斯蘭聯邦首席代表,位比國王,扎克又覺得已經有這么離譜的事出現了,好像得到斯蘭夜蛇的許可也不算什么了。
尤斐還在介紹胡埃斯特。
“琳娜是目前胡埃斯特嫡支血脈里最純正的一位,她因為黑鈴蘭的緣故覺醒了血脈,和這片土地有契約,她似乎能察覺到胡埃斯特土地上發生的一切。”
尤斐回憶名為奈斯的黃袍人的話,“什么胡埃斯特的眼睛高懸于天空之上,注視著斯蘭的土地之類的,反正類似于天眼雷達總之,在斯蘭尤其是博卡城,你們都別太囂張了。”
扎克默默點頭,他是霜花的黑手套,經常出入大陸各大國和小公國,對常識的了解比尤斐和迪倫都深刻。
“您說的沒錯,我踏入博卡城后一直有種被注視的感覺,和在神圣帝國的圣王之都一樣,所以判斷出斯蘭的新王誕生了。”
于是他火速提交了入境申請,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斯蘭的夜蛇直接以非法入境和侵入他國領土等隨意捏造的理由給嘎了。
迪倫聽后若有所思,看樣子他和賽肯不能在博卡成做什么,或者反向思維,他們提前和胡埃斯特達成合作,讓胡埃斯特為他們的行動做遮掩
可琳娜肯定會告訴尤斐哥哥的吧不,也不一定。
迪倫想到賽肯說過的那句話,我們這樣的人,會因為私人感情而放棄自己的目的嗎
就算琳娜和尤斐哥哥的關系再好,若是涉及到斯蘭和霜花之間的利益爭奪,琳娜也肯定站在斯蘭這邊,只要給足了利益
迪倫心里轉悠著這些陰暗的想法,就聽到扎克詢問尤斐“對了,殿下,為什么胡埃斯特這么禮遇您您做了什么”
尤斐“也沒做什么,就是在黑鈴蘭準備狩獵胡埃斯特的時候,拉了琳娜一把,讓她活了下來而已。”
扎克“什么叫黑鈴蘭狩獵胡埃斯特”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對了,扎克,你知道黑鈴蘭的血脈能力嗎”
尤斐笑嘻嘻地問扎克。
扎克警惕地說“大概聽說過,但我沒見過,據說上一任黑鈴蘭伯爵哈德利黑鈴蘭是百年來黑鈴蘭最厲害的人,覺醒了家族血脈,可以讓周圍的人都聽從他的意志。”
頓了頓,他補充說“我曾遠遠見過那位伯爵閣下,他非常擅長與人溝通,我覺得黑鈴蘭大概率是得到他人信任幾率的能力”
尤斐“你這么說也不算錯,黑鈴蘭的確非常擅長得到他人的信賴,現在的黑鈴蘭伯爵比爾也很會說話,不過黑鈴蘭最厲害的能力是吞噬,他們可以通過血脈能力吞噬目標的一切,琳娜之
前中了黑鈴蘭的圈套,被捆成了粽子。”
尤斐并未直接說出黑鈴蘭的能力,主要是吧,哈德利留下來的心理陰影過大,以及比爾已經將尤斐塞到了黑鈴蘭的族譜里,而赫茲利特也的確有命線,雖然不知道赫茲利特的命線在哪里,但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