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倫。”尤斐嘆息著,伸手撫摸著弟弟的臉頰,迪倫的身體用了最好的材料,觸感比嬰兒的肌膚還要嬌嫩,“我感受到了你對我的愛。”
只是一句話,迪倫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要沸騰起來了。
明明是人工制造的煉金傀儡,卻有種落淚的沖動。
啊,他就知道,尤斐哥哥會理解他,尤斐哥哥是明白他的。
尤斐伸手,將迪倫抱在懷里,當然,衣服下的皮膚無聲無息地化為了刀槍不入的細膩鱗片,防止再來一次背刺。
他語氣溫溫柔柔的,“你們是為了我才做這些的,我真是”他的語氣微涼,“謝謝你。”
迪倫將臉埋在尤斐衣襟前,流露出了羞愧的神情。
“不,我做的還不夠好,沒在來之前將事情解決掉。”
尤斐嘴角抽了抽,原來迪倫還想在圣卡萊里干掉維利姆他在想什么呢在霜花大公的地盤上干掉下一任霜花,迪倫也真是敢想。
哦,尤斐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摸了摸迪倫的后腦勺以及柔軟的金色軟發。
“迪倫,該我說抱歉才對,因為你沒有體驗過來自身體和血液的指引。”
迪倫是煉金傀儡,他的靈魂是霜花,可他終究缺失了來自血脈的悸動。
尤斐輕聲說“霜花是父親的領地,我們只是生活在父親領地上的弱者,不要試圖挑釁父親,他會憤怒地擊殺一切敵人,包括他的血親。”
迪倫怔了怔,心底升起一抹激動“所以二哥才說,要來斯蘭動手”
尤斐“”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扎克。
扎克內心哀嚎起來,他聽到了什么他為什么要聽到他是匯報給大公呢還是裝死太痛苦了
尤斐耐著性子問“你們是覺得大哥給我發通緝,所以要干掉他嗎”
不等迪倫回答,尤斐就說“我覺得無所謂。”
迪倫的臉色微變。
“雖然這么說很殘忍,但迪倫,你和二哥一樣,都無法感受到來自血脈的悸動。”
尤斐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多了一抹深沉和深邃,“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覺醒手段,當血脈覺醒后,大哥就不會是現在這個鬼樣子了,你和賽肯的擔心完全是毫無必要。”
“我在這邊有幸親眼見證了黑鈴蘭和胡埃斯特的血脈,那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撼和佩服。”尤斐嘆了口氣,雖然舔包很快樂,也拿到了一大堆戰利品,但這不能掩蓋他被哈德利騙了個底朝天的苦逼事實啊。
好在當時所有人都被哈德利創得不輕,現場沒有一個人得利。
不管是黑鈴蘭的保守派,還是倒霉的琳娜,甚至是合作者海倫女士,以及作為名義上的兒子比爾,大家全都平等地輸得一塌糊涂,因為所有人都沒想到哈德利的目的居然是再一次見到赫茲
利特
哈德利黑鈴蘭,那個將一切都算計了的人,他是個戀愛腦
一想到這里,尤斐就渾身不自在。
太可怕了,病嬌紙片人很香,但如果變成現實,還病嬌到了自己身上,那就是恐怖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