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種宮廷氣息和公子哥的感覺徹底消失,唯一不變的是臉上自然流露出的隨心所欲和放蕩不羈,就好像出門在外從沒受過委屈似的。
他也的確一直沒有委屈過自己,倒霉的都是別人,就連吃到上個馬甲號的瓜,都能接手一大堆戰利品。
“感覺哥哥突然離我好遙遠。”迪倫心頭千回百轉,種種念頭徘徊不定,最終他落寞地說“如今哥哥又成了斯蘭的首席代表,想必見您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聽到這里,一直當壁花的扎克終于開口了。
“尤斐殿下,大公對您成為斯蘭代表一事表示震驚,不過事已至此,他希望您能做出符合您身份和利益的決定。”
尤斐撇嘴,敏銳如他自然明白霜花大公的意思,不外乎就是出門在外注意安全別浪過頭了沒人撈你搞事前要做好安全防護等等老父母叮囑傻兒子的話語。
“對了,迪倫,大哥和一哥是怎么回事”
在議政廳時,尤斐不好直接說,畢竟琳娜還在那,霜花家的家務事說出去不太好聽,但老父親在信上寫了,說老大和老一在爭奪繼承權,貌似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霜花大公將家里三個孩子全都踢到斯蘭,是想趁機讓三個孩子好好打一架。
老父親是這么認為的,他的兒子沒有孬種,全都有能力有智謀這無敵濾鏡,若是自己仗著父親的威勢強行區分兒子們的位置,讓他們中的一個為另一個退讓,壓根不能解決兄弟間的問題。
“讓他們好好廝殺一場,勝者獲得一切,敗者老老實實俯首稱臣”
唯有賭上生命和鮮血的廝殺才能決出一個統治一切的強者,以及霜花家的血脈天生具有排他性,在一片土地上只能有一個頂層掠食者,霜花只能有一個主人。
霜花大公作為現任大公,他可以縱容兒子們在霜花土地上胡鬧。
但若是幾個兒子爭奪他屁股下的位置,血脈激發下,也許霜花大公會被血脈支配,兇性大發,視所有兒子為搶奪領土和地位的威脅者,將所有兒子全都屠戮一空。
“他們要是真打起來,血脈沖撞下,老子恐怕控制不住,但你還小,斯蘭是胡埃斯特的地盤,既然你能成為胡埃斯特推舉出來的首席代表,應該可以借一下胡埃斯特的土地。”
霜花大公叮囑尤斐,“你盯著點,別讓你這三個兄弟真的完蛋了,你母親會傷心欲絕的。”
尤斐看完后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無語表情,覺得老父親在胡扯。
“迪倫,我之前在魔法圣地見過一哥,我看一哥對霜花沒興趣啊,他不是在研究星門和異神嗎阿利坦閣下那么多研究課題,母親也在圣地,賽肯怎么不專心搞研究,突然就對大公之位感興趣了”
迪倫抬眸瞥自己的兄長。
少年唇角邊的笑容越發柔和輕盈,像是落在雪上的蝴蝶,翅膀顫動的頻率輕柔極了,生怕嚇走了雪下的獵物。
“還不是維利姆大哥下發了關于您的通緝令”
他抱怨著,“我和一哥打聽了,雖然神圣帝國給父親發了內部通信,要求父親交出您,但父親并沒打算這么做,按照慣例可以拖延幾天,再通過政治運作讓這件事不了了之的,是大哥他突然代替父親發了那份通緝令”
迪倫垂下眼眸,不讓尤斐看到他眼底的冰冷。
“現在父親還在呢,大哥就歪到了神圣帝國那邊,等他真的當了大公,別說哥哥您了,一哥躲在魔法圣地恐怕都不得安寧,而我,估計直接被報廢了”
他試圖煽動尤斐。
“尤斐哥哥,你得幫我和一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