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官維持著禮儀,勻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很快有侍女送來茶和糕點。
等侍女離開后,尤斐的貼身管家穆特已經知道維利姆砸了桌子的事了。
一刻鐘后,迪倫將消息告訴了賽肯。
“二哥,你要跟大哥一起去斯蘭”
迪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乖巧而拘謹。
這里是賽肯留在霜花城堡的實驗室,迪倫并不想觸發什么特殊的魔法符文鎖和陷阱,再加上最近維利姆最想做的事就是炸了賽肯的實驗室,以至于賽肯早早開了最高級別的防護陣法。
賽肯幾乎半個身體都趴在實驗臺上,許久后才站直身體,他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實驗裝置,半晌才道“嗯,父親要求的。”
迪倫正要說什么,就聽賽肯道“他說維利姆負責談判,我負責將技術學到手,回頭霜花這邊的網絡由我負責,他會出一大筆錢。”
頓了頓,賽肯強調,“一大筆。”
迪倫頓時懂了,哦,煉金術師的痛。
“大哥會認真談嗎”
“他不認真談,我單獨找尤斐談。”
隨著賽肯的魔力消散,實驗臺上亮著的符文依次消失,賽肯釋放了靜默隔斷魔法,確保實驗臺不會突然炸了后,才看向迪倫。
“你可以跟著扎克提前過去。”
迪倫撇嘴“扎克會瘋的,之前扎克被三哥指使著搞商會,前幾天他回來找父親匯報工作,倒霉催地被大哥堵住了,要不是扎克的契約在父親身上,他早就被大哥撕成碎片了。”
“等維利姆成為大公后,暮曉也會更換首領,維利姆當然關心下一代首領選拔。”
賽肯不以為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維利姆身上真的沒有格林緋瑟的血晶”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迪倫有氣無力地重復了很多遍,“雖然我們都有格林緋瑟的血脈,但大哥可是下一任的霜花大公,除了父親和三哥,他的血脈覺醒度是最高的。”
哪怕維利姆大半年都在神圣帝國生活,可只要他定期回到霜花公國,回到圣卡萊,回到眾神墳場,眾神的怨恨就會纏繞在維利姆身上,不僅封禁了一切魔力,還封禁了除霜花之外的一切血脈力量。
而為了對抗眾神的怨恨,霜花血脈會被最大限度激發。
這也是為什么賽肯失去繼承權后,很少會留在圣卡萊的原因之一,為了防止他的血脈被激活從而影響到維利姆的繼承權。
“那不應該啊。”賽肯冷淡的臉上難得多了一些困惑,“若非格林緋瑟的血晶,他為什么腦子進水一樣聽從神圣帝國皇帝的話”
“畢竟是咱們的外公,大哥從小在神圣帝國長大。”
“那又如何我們這樣的人,想做什么,和身邊人有關系嗎該下手的時候絕不會猶豫。”
迪倫沉默了。
“算了,無所謂。”賽肯淡淡道“有尤斐的大學者遺留的資料,瑟琳娜閣下在血脈研究上有了新進展,在霜花不便行事,眾神墳場的壓制太強了,我們去斯蘭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