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聯系我的侍女,還有查理伯爵和我的護衛,我要見他們。”
女仆行禮后轉身
離開,琳娜掀開被褥,注意到自己換了一套簡單的白色長裙,手臂上破開的羽毛已經消失,傷口也恢復了,只剩下淺淺的疤痕,估計等明天就會真正消失不見。
琳娜下地走動了兩下,確認自己并未有什么傷口和問題后,長出一口氣。
她坐在房間的圓桌前,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
另一邊,尤斐正腳步沉重地去找海德曼。
他覺得自己最近出門沒看黃歷,并向杰遜抱怨自己明明只是來找哈德利的麻煩,卻被迫接手一大堆東西和事務。
更苦逼的是,他還不能將爛攤子丟給霜花大公。
畢竟即便是霜花大公,也不可能跨國來斯蘭處理斯蘭的內務吧
杰遜跟在尤斐身邊,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仔細聽尤斐的抱怨。
之前他被尤斐問道自己為什么出現在血脈密室,他的答案是
“我姐姐幫我接了個保護海倫女士和她長子的任務,我就跟著來了。”
杰遜全程吃瓜,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出現在那里有多突兀,為什么我也能進去答案很簡單,我們是橡樹共靈德魯伊啊。”
杰遜這么對尤斐說“進去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豹子,你也可以哦,進去的不是你,而是一株樹苗”
少年聳了聳肩“那里面的確有出入限制,但只限定了人和靈長類,并沒有規定魔獸和魔植不能進”
尤斐還是覺得不對,他緩緩搖頭“你還記得血脈密室里周圍零落的巖石和線形成的繭嗎我覺得并非只限制人類,而是將魔獸魔植當成了可以吞噬操縱的獵物。”
杰遜怔了怔“你說的對,但無所謂啦,反正作為繼承人的比爾和前任伯爵哈德利閣下完全不介意我出入,甚至于帶我進去的人正是死去的哈德利閣下。”
尤斐汗顏“你就沒想過他們打著雇傭你的旗號,故意將你坑到陷阱里吃掉嗎”
杰遜歪頭看著尤斐,翠綠色的眸子里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真的他們會這么做”
尤斐“喂喂喂,別告訴我你完全沒想過這種可能”
“姐姐又不會傷害我,而我沒從海倫女士和哈德利閣下身上察覺到危險和惡意。”杰遜動了動唇,臉上緩緩浮現了名為后怕的神色,“多謝你提醒,我下次會注意的。”
尤斐一個踉蹌,無語“你還想有下次”
杰遜反問尤斐“你呢好像被那什么靈魂鏈接之術波及了,沒問題嗎”
他擔憂極了,“在某個瞬間,我的豹子說你的氣息徹底歸于無,像是死了一樣,直到那個什么太子殿下出來占據了你的身體,他才嗅到一點點你的靈魂氣息”
尤斐瞇了瞇眼,啊,死了一樣
“問題不大,我覺得目前很好。”尤斐語氣輕快地說“好的不能再好了。”后來甚至有點咬牙切齒,“還多了兩個追隨者,能不好嗎”
追隨者之一自然是比爾黑鈴蘭。
雖然黑鈴蘭家族內部矛盾重重,家族宿老試圖掌握大部分權利,可比爾仍然是板上釘釘的伯爵,同時由于尤斐拿走了哈德利的命線,兩個黑鈴蘭宿老似乎非常忌憚尤斐,最終默許了比爾的選擇。
另一個追隨者自然是琳娜了。
也不知道琳娜怎么想的,她抓著尤斐的袖子轉圈圈,像是鳥類求偶一樣翩翩起舞。
當時她身上還在飆血,身上還殘留著鳥類魔獸的羽毛,眼睛要凸出來似的,瞪得渾圓,聲音尖銳刺耳。
尤斐被嚇得不輕,然而海倫女士卻攔住了尤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