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以后會留在我身邊的。”琳娜抬手捧著臉頰,用夢幻的語氣說“黑鈴蘭也會成為斯蘭的一部分,我們會成為一家人的。”
比爾黑鈴蘭“”
小少年并不想承認,他居然真的從這個虛假的未婚妻眼睛里看出了一點點繼母對繼子的關愛之情。
尤斐的吐槽也從哈德利變成了琳娜。
“話說這女人是不是有點瘋狂我記得海德曼給我介紹過,她好像是斯蘭的公主,斯蘭舊貴族派系未來的女王怎么是個神經病啊”
圖里卡努力繃著臉,他再一次回憶為什么要摻和到黑鈴蘭家族狗血內部事務里。
哦,想起來了,因為這泡狗血波及到了他的手下家屬,涉及了他的聯邦內的政變。
真特么邪門。
就在此時,一直保持緘默的比爾開口了,少年的聲音比起之前尤斐在山巒密室時略顯沙啞和虛弱。
“琳娜公主,父親的確死了。”
琳娜沒有理會比爾,她繼續看著伯爵夫人“你的決定呢”
伯爵夫人猛地抬頭看向比爾黑鈴蘭,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希冀。
“我重復一遍,父親的確死了。”比爾淡淡道“在父親死亡一小時后,我在黑鈴蘭家族的兩位族老幫助下進行了血脈覺醒,我能察覺到代代傳承在血液里的力量正在復蘇,更重要的是”
他沉默了幾秒,在琳娜冰冷的眼神中繼續道“眾所周知,黑鈴蘭的操縱是一種特殊的生命秘法,通過將其他生物的特質融入到自己體內,從而建立可供操縱的聯系。”
“我的父親哈德利黑鈴蘭作為百年來最杰出的黑鈴蘭,加上當年王太子傾盡權利幫忙,他的血脈覺醒程度非常高,在他死亡后,他的尸體有線化的趨勢。”
“根據家族記載,父親的身體大概率會析出命線,就是死亡后并非人的模樣,而是在血脈加持下變成了其他生物。”
比爾意味深長地看著琳娜,“殿下,您應該知道,父親最擅長操縱他人的思想,也許您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在父親生前的操縱下,最起碼他已經死了這件事,的確騙過了您,不是嗎”
比爾的話音落下,暖房里一片寂靜。
有風突兀出現,暖房里的溫度憑空下降了三四度。
少女面無表情地看著比爾,她身上溫柔如水的氣質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硬和猙獰。
她頭上的金絲
羽冠越發璀璨,仿佛在隨風晃動。
“是嗎”琳娜平靜地說“我不信,比爾,證明你剛才說的話吧,開棺驗尸。”
伯爵夫人倒吸一口冷氣“你不能這么做他剛下葬,你這是在打擾死者的安眠”
比爾回答道“沒必要,棺材里沒有父親的尸體,我之前說了,他的血脈覺醒度非常高,身體會析出非常重要的命線,所以父親的尸體在家族血脈密室里,由兩位族老看護。”
琳娜毫不猶豫地說“帶我去”
比爾張了張嘴,深深看了一眼伯爵夫人,突兀問圖里卡“圖里卡閣下,您的回答呢”
圖里卡茫然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