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夫人笑瞇瞇地請圖里卡坐下“關于您那些被困在迷霧空間鎖的手下家屬,我已經讓人去找了,鑰匙肯定在胡埃斯特手里,我會代表黑鈴蘭和那個丫頭交涉的。”
神圣帝國的支持雖然重要,可鞭長莫及,圖里卡的軍隊隨時可以出動,伯爵夫人總算踏實了點。
圖里卡一言不發,手插在口袋里,不斷撥動著尤斐給他的黑白雙色晶球。
之前和伯爵夫人談判時,不知道尤斐做了什么,圖里卡只覺得全身像是被包裹在水流里,又好像多了一層透明的膠質護盾。
換言之,簽字的人是尤斐,當時契約化成光沖入他的身體內,其實也是落在了尤斐設置的膠質外殼上。
最讓圖里卡佩服的是,尤斐套個殼子拿起筆簽名,用了上古精靈文字。
不獨伯爵夫人不認識,圖里卡也不知道尤斐到底簽了什么名字。
反正契約化光消失,說明已經生效了,于是伯爵夫人也沒揪著細枝末節不放,反而將圖里卡當成了自己人。
但尤斐可以在他腦海里說話,圖里卡卻沒辦法和尤斐溝通,只能手插兜里握緊黑白雙色晶球。
也不知道尤斐是否跟著進入了這個暖房空間里,圖里卡有些擔憂地想,他倒是不擔心自己,而是擔心簽了字的尤斐。
就在他頭疼時,眼前層層疊疊的杜鵑花墻突然出現了一道門,緊接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比爾黑鈴蘭。
他像是開道一樣,讓開了通道,做了個躬身邀請的姿勢。
伯爵夫人的臉色刷得慘白。
“比爾”
琳娜胡埃斯特走了進來,她笑瞇瞇地來到比爾身邊,伸手握住了比爾的手,牽著比爾落座。
“我覺得這件事你有知情權,伯爵夫人。”
琳娜笑吟吟的,“我和比爾訂婚啦”
伯爵夫人死死盯著比爾“比爾,我需要你的解釋。”
在她努力維持比爾的黑鈴蘭伯爵之位,努力將黑鈴蘭家族勢力抓在手心里時,她的兒子從背后捅了最狠辣的一刀。
他怎
么能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
“你是格林緋瑟的黑鈴蘭你怎么可以和那個女人訂婚”伯爵夫人失聲道“你明白和她訂婚意味著什么你父親苦苦經營了那么久,就是為了讓斯蘭徹底分裂,你在做什么”
比爾黑鈴蘭沉默不語。
“你以為訂婚就可以喂飽胡埃斯特嗎”伯爵夫人大聲道“等你沒用了,他們就會拋棄你,而你的弟弟和妹妹會成為新的傀儡”
琳娜輕笑起來,如同伯爵夫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完全無視了圖里卡。
或者說,有人質在手的琳娜不認為圖里卡會負隅頑抗。
“夫人,您也太看得起比爾的兩個弟妹了,想成為傀儡,他們沒資格。”
伯爵夫人先是茫然,繼而面色一變,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強做鎮定“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以為您很清楚,因為那兩個孩子壓根不是黑鈴蘭的直系后裔,對不對”琳娜用非常開心的語氣說“他們不是哈德利閣下的孩子是你和特里黑鈴蘭的孩子”
此言一出,伯爵夫人癱軟在座位上,比爾微微低下頭,一言不發,圖里卡現場吃瓜,但他并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