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磨牙“我想在所有人面前將他扯出來。”
“你找到他了嗎”
“沒有。”
尤斐百思不得其解,他解釋說“哈德利手上有中繼站,雖然他將權限給我了,可理論上我能通過中繼站定位哈德利的位置,但現在中繼站給我的反饋很模糊,我確定以及肯定哈德利就在百葉城,但不知道具體位置。”
海德曼默默記下了,他道“我會想辦法幫忙探查的。”
與此同時,隔著幾個圓桌的距離,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管家青年端著香檳行走在貴客之間,只是他的注意力始終沒有離開尤斐和海德曼的位置。
一個酒杯放在了管家的托盤上。
管家迅速收回注意力,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是琳娜胡埃斯特。
少女抬眸,看向管家的眼神柔和中帶著光。
“給我來一杯果汁,謝謝。”
管家微微欠身行禮“殿下,還請稍等。”
少女的聲音黏連在一起,仿佛是在撒嬌“說了很多次了,您可以直接叫我琳娜。”
她微微仰頭,像是綻放的百合花,帶著少女獨有的嬌嫩和爛漫。
“哈德利老師。”
管家嘆了口氣,他低聲道“我已經死了。”
琳娜胡埃斯特笑吟吟地看著管家“是啊,您不再是黑鈴蘭,可以自由做您想做的事,這不是您一直以來的追求嗎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她傾情推薦,“要不要來我的聯邦小住一段時間,您生前不好到我那里去,只能通過鏡面教導我,我有按照老師的想法建造城市哦您不想想看看成果嗎”
“雖然是我的教導,可是真正施行并讓紙面上的計劃變成現實的人是你。”
管家抬手,手上戴著白手套,輕輕碰觸了一下少女的臉頰,又立刻收了回去。
他躬身行禮,“您稍等,我去為您準備果汁。”
琳娜胡埃斯特下意識地想要拉住對方,卻聽身后傳來聲音“胡埃斯特代表,好久不見,您風采依舊”
少女飛速收斂眼中的光彩,重新變成了靦腆羞澀,她微微低頭,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多謝您夸贊”
角落里,一個身姿挺拔、穿著禮袍的青年將這一幕看在眼底。
他的鼻梁上戴著一個鏡片,鏡片邊緣勾勒著卷草紋,將他看到的一切都傳輸到了另一個人面前。
“我就知道。”
那是一位正在補妝的女士,女士戴著一頂別著黑色曼陀羅花的禮帽,禮帽垂下的黑紗遮住了他的容顏,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和紅唇。
“他果然早早對胡埃斯特下手了。”
“即便死了,仍然牢牢掌控著斯蘭的局勢,不愧是哈德利黑鈴蘭。”
女士身邊的人低聲道,“我們怎么辦還要按照原定計劃行動嗎”
“他都搭好舞臺了,演員也都到位了,怎么能半途而廢呢”
海德曼和部落酋長八卦的海倫女士收起小鏡子,“作為哈德利的前妻,在丈夫死后,當然要跑出來鬧一番,并趁機分走一些財產,才是廣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發展嘛。”
海倫女士這么說著,聲音變輕,帶著些微悵惘。
“更何況,這是他用生命布的最后一局,我總要幫他實現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