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離開后沒一會,尼托推門進來了。
尤斐不是第一次見尼托,但每次見尼托時都只是匆匆一面,大部分時候他會從扎克或者謝爾口中得知尼托的事,甚至尤斐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幾次搞得尼托灰頭土臉了。
“所以,是你帶著人救了我”
尤斐一邊吃飯一邊狐疑地盯著尼托。
說實在話,他不相信尼托,比起尼托找蘇利斯特來救他,尤斐更相信蘇利斯特跨越千山萬水也要來確定他的詛咒是否還在。
尼托坐在另一側,他笑瞇瞇地看著尤斐,一邊讓人繼續上菜,一邊語氣溫和地說“是啊,畢竟我接了你母親的委托,公爵夫人開價很高。”
眼前的純白殿下是標準的宮廷王子風格,盡管他吃得很快,吃得很多,宮廷禮儀仍然深深刻印在身體上,他用刀叉和吃飯的動作帶著優雅和從容,好像他不是在這間樸素到簡陋的房間,而是身處于優雅華貴的餐廳。
但這樣的禮儀和優雅落在尼托眼里,卻更增他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對了,是我叫杰遜過來喚醒你的,你得掏錢。”
尤斐很無所謂地說“多少錢”
尼托立刻報了一個數字。
尤斐二話不說寫了張條子“給,你找謝爾或者扎克要錢。”
尼托怔了怔,尤斐這么有錢嗎
作為公國三王子,尤斐冰霜有年金,他還在圣卡萊開了咖啡游樂園區,的確在一眾王子中算是有錢人,但如此輕描淡寫地掏錢態度
尼托看尤斐的眼神仿佛在看大肥羊。
他反手壓下紙條,好奇地問尤斐“殿下,如今您已經脫困了,有考慮回國嗎或者去魔法圣地避避風頭,您母親還在等您的消息,還是說您有自己的打算”
“我的確有要做的事。”
尤斐放下手里的刀叉,隱蔽地摁了摁肚子。
他還是很餓,但普通的飯菜已經無法消除食欲了。
尤斐更想吃魔晶。
但在尼托面前吃魔晶有些驚悚了。
“讓我想想,你說杰遜是你叫來的,你和貪婪之母教會有什么關系嗎”
尤斐沒有忘記杰遜之前是貪婪之母教會的圣子,而那個教會被一個奇特勢力李代桃僵,暗中取代了,此前尤斐還利用過那個勢力躲避霜花大公的追捕。
他上下打量尼托,饒有興致地問“難道你是杰遜所在勢力的對外代表也對,不管什么組織想要發展起來都需要錢,商人是最好的偽裝。”
如果將尼托和貪婪之母畫等號,那就很有意思了。
“你背后的勢力偷取了貪婪之母,還曾試圖奪取海洋教會留下的遺產干嘛這么看著我,我有自己的情報渠道。”
尤斐“你想做什么”
尼托沉默了一會,肥肥的臉上流露出了危險的氣息,和之前那副老好人的胖商人截然不同。
他道“我需要錢,無法計量的錢,我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就像是很多年前的大學者一樣”
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仿佛一柄利刃,牢牢鎖定著尤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繼承了中繼站的霜花殿下”
尤斐擦嘴的動作一頓,他仔細看面前的尼托,表情古怪起來。
“你是大學者曾經的崇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