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完全可以裝備一個現代化旅啊原來黑鈴蘭伯爵在這里留了一大堆造反武器嗎
除了各種各樣的戰爭器械,還有兩箱魔法卷軸,兩項高端藥水,同時還有兩箱秘密文件
尤斐都驚了,他讓系統隨便給他取了一份念名字,抬頭就是神圣帝國子爵級別名單、婚喪嫁娶的記錄。
換言之,將箱子里所有文書看完,分分鐘能掌握整個帝國貴族網絡譜系
除此之外,箱子里還放了一些關于神明、屠神者記錄以及各地神明遺址的地圖,看樣子此前的王太子赫茲利特對五百年前屠神者的事也很好奇。
尤斐一邊在心里嘖嘖稱奇,準備得這么充分居然還陰溝里翻船,太糟心了,一邊將整個密室搜刮一空。
這期間坎特給比爾喂了一些補充生命的藥劑,然后他將比爾背在身后,走到尤斐這邊“閣下,我們之后做什么”
尤斐隨口說“我的事情辦完了,和人約了地方見面。”
坎特有些訕訕的“這樣啊,閣下,您能帶我們先離開這片荒漠嗎隨便一個綠洲都行”
尤斐瞟了一眼身上還有傷的坎特,
再看看昏迷不醒、生命力逐漸降低的比爾,
嗤笑道“行,我送你們離開。”
他意味深長地說“我的脾氣可真好啊。”
坎特誠懇地說“感謝您的慷慨。”
尤斐笑笑不說話。
他的慷慨是有代價的,等萬神殿找上門的時候,比爾就明白他需要付出什么了。
尤斐利用根系空間感應了最近的綠洲位置,再開啟量子躍遷將這對主仆丟在那個小綠洲里,最后他重新返回了黑鈴蘭血脈空間。
此刻密室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了那個跪倒在地的死靈騎士。
尤斐跳到騎士的腦袋上,手指化為了水母一樣的膠質,滲透進了頭骨中,握住了一枚靈魂寶石。
伴隨著尤斐抽手離開,騎士的身軀化為一堆骨頭架子,散落一地。
尤斐站在眾多碎骨之間,看著手心里漆黑的靈魂寶石,笑瞇瞇地說“好啦,礙事的人都滾蛋了,我親愛的舅爺爺,科曼伯爵,不要再裝你叔叔了。”
在尤斐的視野中,名為科曼的名字和死靈騎士本身的名字疊在一起,異常顯眼,這就和當初灰燼法圣格曼斯占據了蘇利斯特的身軀是同樣情況。
“為什么”尤斐把玩著這枚漆黑的寶石,“比爾不是你孫子嗎你居然選擇比爾作為中繼站的載體,你知道的吧中繼站會吞噬他的生命力”
沉默了許久后,靈魂寶石閃爍了幾秒,一道淡淡的黑色煙氣出現在寶石上空。
煙氣形成了一個面容朦朧的中年人,他披著寬大的披風,頭上戴著高高的禮帽,看上去風塵仆仆又優雅雋永。
“因為他的母親是一個格林緋瑟。”
“不至于吧我母親愛蓮公主也是一個格林緋瑟。”
如果說比爾的母親是神圣帝國塞到黑鈴蘭家族的王室遠支,從而被科曼伯爵增很厭惡的話,那當初的王太子和愛蓮公主同樣也是格林緋瑟啊
尤斐也繼承了格林緋瑟的血脈。
“是的,我也厭惡你的母親和王太子。”黑色煙氣形成人朦朧似沙,他聲音低沉,像是訴說著遠古神話的吟游詩人,神秘而悠遠,“我平等地憎恨每一個格林緋瑟,如果有機會弄死,我不會放過。”
尤斐有些茫然,他不解地問“為什么你不是王太子最看重的手下嗎你兒子哈德利也向王太子效忠”
“哈德利的確是殿下最忠誠的臣屬,但我并不是,只是王太子向我承諾,他會將格林緋瑟毀掉,我才幫他的。”
這位化為幽魂的科曼伯爵幽幽地說“在皇帝掐死我姐姐的那一刻,我就發誓,要讓格林緋瑟徹底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