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和比爾達成合作后,他溜達到馬賊首領的房間,輕而易舉地摸走了比爾的懷表。
他將懷表丟給比爾,還拿出了一大堆藥劑“趕緊讓你的扈從好起來,我們缺個肉盾。”
比爾是個低級魔法師兼職中級騎士,不過他隨身佩戴了特殊飾品,壓制了體內的內息,才讓馬賊疏忽了比爾的實力,只以為他是個普通的貴族少爺。
比爾苦笑道“坎特為了保護我,一個人擊殺了上一批馬賊的大部分敵人,要不是他受重傷,我們也不會被第二批馬賊抓住。”
想到這一路行來認識的商會老板,護衛隊的隊長還有其他照顧過自己的人,比爾有些難受,但難受歸難受,在正事上,比爾從不優柔寡斷。
他接過尤斐給的藥劑,轉頭就全灌給坎特了。
尤斐的藥劑可比馬賊的傷藥好太多,一個晚上過去,坎特體內的紛亂的內息回歸平和,受損的經脈也變得堅韌起來,除了臉色有些白,氣力不足外,基本沒什么大問題了。
“但還是不能戰斗。”
坎特這么說著,小心地觀察尤斐。
考慮到尤斐身份的復雜性,比爾按照尤斐的要求,稱呼尤斐為菲克斯,比爾告訴坎特,說菲克斯是游歷的魔法師,他出錢雇傭了菲克斯,大家一起去目的地。
坎特作為比爾的扈從,自然聽比爾的,但他私下里對比爾說“那位叫菲克斯的魔法師實力比我強,最少也是高級魔法師,我甚至有種被壓制的感覺,也可能是大魔法師。”
比爾聽后虎軀一震“他只比我大兩歲十五歲的大魔法師,你在逗我嗎”
坎特哂笑“少爺,你作為十二歲的中級騎士,馬上要進階高階了,在我們看來也很不可思議。”
坎特有句話沒說,如果不是比爾幼年對魔法感興趣,分了心,若是專注于一個修煉方向,比爾早就進階了。
“但一些低級的魔法非常實用。”比爾不后悔自己當年選修魔法的決定,“比如我可以徒手搓面包,這樣我們在沙漠里就不會餓肚子了”
坎特“您說的沒錯,但說實話,沒飯吃和一日二餐都是面包還吃整整一個月,我都說不出哪個選擇更痛苦。”
比爾有些心虛地轉開視線。
“總、總之你放心吧,也許菲克斯有自己的目的,但應該不會傷害我。”
在這對主仆聊尤斐時,尤斐跑出這個小部落,化出了兇獸體型,重新感應了一下中繼站的位置,又仔細體味了一下風的感覺,確認最近二天不會有沙塵暴后,才轉頭去找比爾。
“能下地了嗎走吧。”尤斐和坎特打了個招呼,看向比爾,“還是說你時間充裕,可以隨便浪費”
“當然不,可我們要怎么走”比爾覺得要先做個計劃,“我們得帶走最少兩匹駱駝,還有幾匹馬,還要帶一些淡水和食物”
尤斐歪頭“這么麻煩徒步不行嗎”
比爾露出了尷尬
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一天走二十里地,我們想到目的地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尤斐“這年頭誰出門還徒步啊當然是直接走傳送。”
他渾然忘記了之前自己和老獵人踏踏實實地翻山過來的。
尤斐抬手打暈了坎特,比爾立刻明白了什么,他做了個制止的動作,給自己喂了一瓶藥水,很快就睡過去了。
尤斐撇嘴,他一手抓坎特,一手抓比爾,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開始沸騰、溢出、擴散并泛起淡淡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