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掃完了,尤斐上第三層。
第三層的天花板破了個窟窿,周圍的家具、物品和墻壁全都坍塌成了廢墟,堆滿了灰塵。
尤斐懶得再仔細尋找,他直接讓系統進行掃描,收獲了一些散落的魔晶、幾本似乎很重要的手稿,以及一封大學者留下的信箋。
尤斐有些詫異,原來廢墟和灰塵之下居然真有大學者留下的線索。
他打開信箋讀了起來。
信箋大致內容是,大學者知道守舊派的魔法師們在搞肉2身飛升,大學者覺得這群人腦子有坑,誰規定了他找到了初號機的道路后,他就不能再研究一下肉2身飛升路線他大學者科研能力早已超越了杜鵑大陸本土居民的認知,不就是兩邊開花嘛,他也可以啊
但整個魔法圣地居然真的沒有一個魔法師認為他可以,于是大學者那古怪而傲慢的氣性上頭了,他進行了正義的偷襲,故意放出了一部分伊甸樂園魔法師的試驗品,造成了一次大混亂,趁機拿到了部分守舊派魔法師的研究成果。
當時的法圣知道這是大學者干的,但那位發生以為是大學者對守舊魔法師阻撓他進行研究的報復,沒想到大學者拿到資料后,居然反手進行了研究
并且真讓他隨意研究出了點成果
大學者表示,我可是從外星域來的,雖然系統資料庫被打劫一空,但在來的路上倒也的確在混沌宇宙中捕捉到了一些特殊的基因和血脈,和本土居民結合一下制作點成果,那真是毛毛雨啦
更搞笑的是,大學者還壞心眼地將制作好的胚胎塞進了一個法圣學生廢棄的魔法塔內,留下這封信的目的是為了嘲笑以后來探索的守舊派魔法師。
畢竟星門開啟后,初號機會送走當初跟著大學者一起做研究、進行變革的先鋒派魔法師,那留下來的肯定是守舊派的咯
大學者覺得,等他的實驗成功后,守舊派必然會憤怒不甘并想找麻煩,肯定會搜索到這個廢棄的實驗室。
到時候那群老頑固本以為找到了駁斥大學者實驗道路的胚胎,但誰曾想這個胚胎也是大學者隨手制作的,豈不是能氣死他們
想想都美滋滋。
尤斐一目十行看完這封信后,嘴巴微微張大,他看著趴在肩膀上乖巧可愛,對著他咪咪叫的白喵,一時無言。
系統“我果然進行了同步研究,雖然我的線路是正確的,但本地居民的研究道路也有本土特色,我不可能一上來就否定的”
尤斐敷衍地回答“啊對對對,你真棒。”
行吧,尤斐收起這封信,確定這個廢墟沒什么其他東西可以舔包了,轉身離開了這處半位面。
將該帶走的東西全都打包,尤斐回到翠葉穹頂的觀星臺,找到了差點被文件埋了的索達姆。
索達姆的眼睛還是什么都看不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閱讀文件上的內容,反正他批改的速度非常快,就仿佛壓根沒看內容似的。
見到尤斐進來,索達姆抬頭,手上動作不慢,還在批文件。
“有事我聽菲雅說你的魔力氣息在伊甸樂園外的荒野和半空間縫隙,又有什么麻煩事了嗎”
“哦,沒什么,我之前落在下面了,回收一些東西。”尤斐避重就輕,拿出了梅里亞的骨牌法師塔,“你知道梅里亞嗎他的法師塔在我手里,我想和他做筆交易,有時限,趕在明天之前拿出讓我滿意的籌碼,我就將他的法師塔還給他。”
索達姆驚愕不已,仿佛聽到不可置信的話,批改文件的手都停止了。
“你是會有將戰利品再返還的爛好人”
真是開天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