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肯喃喃地說“閣下,這到底是”
菲雅低聲道“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索達姆想抓謝爾,但蘭司汀顯然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賽肯心底劃過一絲疑惑。
那菲雅呢菲雅閣下理論上該幫索達姆閣下,可實際上她卻保持了中立,似乎和蘭司汀有一定默契
如果蘭司汀知道賽肯心里的疑惑,一定會失笑起來。
這不是廢話嗎
西風團一直給阿利坦以及菲雅閣下供應原材料,并用大價錢購買他們出產的產品,兩邊合作很多年了,看在錢和利益的份上,菲雅絕對不會允許蘭司汀在魔法圣地出事。
謝爾落入泡泡后只覺得眼前發黑,頭重腳輕,他立刻咬破舌尖,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但就在此時,背后猛地撞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謝爾根本控制不住,一口血噴了出去。
一頭白色半透明鯨魚從縫隙中沖了出來。
菲雅閣下一愣“羅伯特”
羅伯特不是被困在根系空間里,隨著空間坍塌而不知所蹤嗎如果羅伯特安然跑出來了,那尤理賽斯呢
羅伯特的白色半透明鯨魚整個身體穿過謝爾,緊接著謝爾毫無知覺地墜向了不遠處的城市平臺。
蘭司汀看到這一幕,準備叫光頭大副去找人。
但白色鯨魚沖鋒的勢頭不減,竟直直沖向了蘭司汀
蘭司汀心中冷笑,來得正好。
滂湃的火焰從他身上如水流般沖出,化為了三只巨大的海魚,和白色鯨魚猛地撞擊起來。
轟隆
劇烈的沖擊讓周圍魔力能量化為了巨大的魔力漩渦,菲雅閣下不得不抓著賽肯繼續后退。
就在她退開的同時,前方索達姆開口,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如晨鐘暮鼓,直接浮現在在場所有人的靈魂中。
“時空泡沫。”
一瞬間,眼前的一切都化為了無數泡泡,每個泡泡外層閃爍著一個個不同的畫面,像是命運的分支線。
如果某個時間點是一切的啟示,那么每一次順著線性時間軸跨越時,都會形成一個時間線,選擇了一個時間線,就會出現一個命運的可能性。
索達姆仿佛命運女神編織命運的梭子,每一次穿梭都將編織出無數命運長帛。
他擁有觀測一切,選擇一切,決定一切的權利。
當羅伯特的白色鯨魚吞噬謝爾的瞬間,索達姆終于看到了他想看的東西。
原來如此。
尤斐冰霜是西風之主伊斯汀塞過來的間諜,他真正的目的是帶走初號機。
而現在,初號機就在蘭司汀的戒指里。
索達姆唇角微微上揚,體內魔力如絲線般飛速扭曲、變向、重構,將時空泡沫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八角形牢籠。
“紗之裂變。”
命運長帛展開莫測而無序的衣角,將眼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所有人都靜止了,唯有索達姆可以游刃有余地行走其中。
他緩步來到蘭司汀面前,從他的手腕上取下了那個裝著初號機的手鐲。
索達姆流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好了,就差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