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駁口有不少如賽肯這樣披著斗篷的人,他們大多是魔法師,有些在低聲交談,有些在發呆,但整體感覺非常安靜有序,和主干道上的嘈雜與熱鬧截然不同。
賽肯帶著謝爾排隊,稍等了幾分鐘就輪到了他們。
賽肯跳上了浮空平臺,謝爾跟著走上去,平臺自動懸浮,并朝著前方快速飛去。
賽肯一言不發,宛如雕像,謝爾也謹遵王室禮儀,上位者不開口前,他不能也不會主動開口。
大約五分鐘后,平臺深入了輪回圣木的中心,來到一處纖細的樹枝前,平臺卡在了接駁處,賽肯下了平臺,和附近的人隨意點了點頭,帶著謝爾進入了一個類似酒吧的地方。
酒吧空蕩蕩的,沒人,只有酒保在吧臺擦杯子,對方看到賽肯后,先是有些驚疑不定,只不過當賽肯出示了什么東西后,對方立刻低頭裝沒看見。
賽肯帶著謝爾來到酒吧后門,打開后面的瞬間,前方出現了一個漆黑的縫隙,那縫隙散發著有序的能量波動。
賽肯“這是大魔法師才能用的超快傳送陣,走吧,我們去隸屬于我的實驗室。”
謝爾很想問一句,為什么賽肯可以使用大魔法師才能用的傳送陣,但糾結了兩秒還是閉上了嘴。
傳送陣發動,謝爾覺得眼前出現了很多細碎的光,像是從無數細長的通道穿梭一般,只是一恍神的功夫,眼前景色大變。
四周是泛著綠色熒光的空間,上看不到頂,下看不到底,只看得到前方懸空掛在瑩綠色墻壁上的懸空宅邸。
賽肯打出一道魔法符文,宅邸大門自動開啟,一個煉金人偶冒了出來“歡迎主人回來。”
謝爾跟著賽肯進入宅邸。
賽肯并未立刻褪去斗篷,而是又拿出了一個立方體,他將立方體旋轉了幾下,立方體自動懸浮在空中,一道魔法防護網絡如云霧般緩緩升起。
隨即賽肯又拿出一個類似眼珠的眼球,眼球藏入了云霧,空間恢復了正常,仿佛剛才的異狀沒有發生過。
賽肯這才松了口氣,他揭開兜帽,快步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一個寬闊的大廳,脫掉了外面的斗篷,交給了一直跟著的煉金人偶。
謝爾打量眼前的大廳。
這里陳設很簡單,中間是長長的餐桌,兩側是壁櫥和柜子,半空懸浮著燭臺,旁邊擺放著一些銀器和鎧甲,還有一些雕像和模型。
大廳雖然寬闊,但可能是光線只照亮了餐桌周邊的緣故,反而顯得有些陰森暗淡,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奇異而淺淡的香氣,謝爾動了動鼻子,有點想打噴嚏。
“這是六合香,普通人聞不到,但有特殊血脈的人會受到一些刺激。”
謝爾聽到賽肯開口,他下意識地看過去,只見賽肯冰霜正用一種探究、打量和評估的眼神看著他,如一把小刀般細細
剖析他。
謝爾垂眸,語氣恭謹“殿下。”
“不用稱呼我為殿下,自我來到這里后,我就沒有繼承權,也不是殿下了。”
賽肯短促地笑了一聲,他那頭金色長發隨意而凌亂地散落在腦后,他的斗篷是白色的,但里面穿著的法師袍卻是純黑色,法師袍上繡著菱形的紋路,近看是一個個方塊,遠看像是眼睛。
他猛的語氣淡漠冰冷“尤斐呢”
謝爾苦笑起來“殿下落入了扭曲空間里,他失蹤了。”
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