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空隙,海德曼找了過來。
“殿下還在閉關研究魔法”海德曼手上拿著一個盒子,在得到了謝爾確認的回答后,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遺憾之色。
“我得離開千島海域了。”
謝爾一愣“你要離開了你不是額,對了,你當初和殿下談的是,他給你大學者的情報,而你護送他離開圣卡萊。”
是了,雖然海上風起云涌,隨著貝米公主出任千島海域的總督,卡特拉王室陷于內斗,整個國家出現了動蕩,但這都和海德曼沒什么關系了。
海德曼的任務結束了,他已經拿到了報酬諸多大學者的信息,甚至還推測出了尤斐和大學者之間的關系。
尤斐和大學者要么曾是一個人,要么就是關系非常緊密的師生
“其實我想繼續跟著殿下旅行。”海德曼是一萬個不愿意離開,上次他就離開了一會兒,大學者就死在了白鈴蘭山谷,“但伊斯汀那邊傳來消息,斯蘭那邊出大事了,我得趕緊過去一趟,再加上神圣帝國的神殿內部的修正瘋子們”
這自然是伊斯汀的手筆。
他答應尤斐要將海德曼打發走,省的海德曼礙事,于是伊斯汀故意將斯蘭那邊的情況往嚴重的方向描述,果然讓海德曼坐不住了。
“我聽說殿下要去魔法圣地拜訪他的兄長,你們大概什么時候出來”
海德曼覺得尤斐只是去見見二哥,順便去魔法圣地進修一番,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我會盡可能早點將事情處理完,回來等你們。”
謝爾也不知道尤斐的計劃,他猶豫了一會說“應該不會太長畢竟蘭司汀大船長和我們一起過去,他是西風團的三大船長之一,不可能長期留在魔法圣地,西風之主是不會同意的。”
海德曼一想也對,他道“那如果我回來后發現你們先走了,我去哪里找你們”
“西風之主將海洋權杖的據點都送給殿下了,殿下開了一個商會,你可以通過商會給我們傳消息。”
謝爾知道貪吃兔商會在千島海域的主管是個人造傀儡,考慮到公爵夫人是大煉金術師,他對此沒有任何疑惑,只以為是公爵夫人給兒子的隨身護衛,“商會主人有辦法聯系到殿下,那應該是夫人給殿下的力量。”
海德曼聽后松了口氣“我知道了。”他
將手里的盒子遞給謝爾,“你將這個給殿下,我這次得到了曾經想象不到、也不敢想的東西,這是我的謝禮。”
說這句話時,黑色長直發青年的臉上閃過非常溫柔的笑容,淺褐色的眼眸里仿佛有光燃燒起來,他整個人的狀態完全煥然一新,好像尋找到了人生目標。
“謝爾,雖然這么說很奇怪,但拜托了。”海德曼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他直直地盯著謝爾,仿佛在用盡全身力氣說話,“無論如何,請務必保護好殿下。”
謝爾雖然不明所以,但他還是立刻伸手撫住左胸,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這本是我的職責所在。”
海德曼看了謝爾幾秒,突然壓低聲音“是嗎如果有一天,尤斐殿下不再是尤斐殿下,你還愿意保護他嗎”
謝爾一愣,眉頭緊皺,與尤斐略有相似的淺淡白色眼眸里閃過驚疑不定的神色“你什么意思殿下被死靈或者靈魂法師動了手腳”
海德曼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么,他只是將手里的盒子遞給謝爾“這是我找來的防護靈魂的魔法道具,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請務必交給殿下。”
謝爾接過盒子,他遲疑了幾秒,語氣有些復雜“我會交給殿下的,我是霜花后裔,無論殿下變成什么樣,只要他還在使用著霜花的力量,我就會保護他。”
海德曼表情微妙,他上下打量謝爾“我以為你是尤斐殿下的守護騎士。”
“我是,但如果殿下不再是殿下,可他的身體還是霜花,不管我想做什么,我都得先將殿下的身體帶回王室,回收血脈和力量,那之后就隨我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