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斐進入船艙,他先沖進洗浴室,給自己來了個暢快的冷水澡,隨便從包裹里拿出了點吃的,胡亂墊了墊肚子。
他又給謝爾分了點面包烤肉和麥酒。
謝爾有些驚訝,自家殿下還隨身帶著食物可以說準備得非常充分了。
“多謝殿下。”
“吃點東西,好好休息。”
尤斐叮囑謝爾,“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可這次海上航行也遭遇到了不少事,趁著現在還能清閑一會,你也好好休整一番。”
謝爾自然明白唯有自己狀態好了,才能更好地保護身邊的人。
“那么殿下,有事了叫我,我就在隔壁。”
謝爾離開去休息了,尤斐一頭扎進了被褥里,呼呼大睡起來。
他是真的累了,就算打游戲,連著打了快12小時,也會頭昏眼花,看屏幕都出現重影現象。
尤斐的注意力和專注力其實已經下降了,只是他隱藏得好,體力還撐得住,這才顯得依舊活力滿滿。
只能說霜吼獸的血脈持久力很牛逼。
也能理解,畢竟是能壓制眾神之力的霜吼獸,如果戰斗持久力太差,怎么能和擁有無上神力的眾神對峙呢
尤斐呼呼大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這期間他隱隱醒了過來,但身周有讓他安心的氣息,于是他不滿地嘟囔了什么,將身體團成一團,又睡著了。
剛開始睡得很安心踏實,但后來尤斐耳邊總是響起呼嚕嚕的聲音,像是某種大型兇獸在打盹,尤斐覺得很吵,不想聽,可那聲音總是鉆進耳朵里,讓他很煩。
別呼嚕了好好睡覺
尤斐想這么吼回去。
可那聲音不僅沒有降低或者消失,反而更響亮了。
在某個瞬間,尤斐猛地醒了。
他從最甜美的酣眠之中被呼嚕聲驚醒了
尤斐癔癥了兩秒,在意識到這個事實后,整個人都抑郁了,起床氣瞬間爆發。
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他耳邊呼嚕嚕
尤斐憤怒地跳下床,一腳踹開自己居住的房間大門,正看到船艙走廊盡頭的謝爾端著個盤子朝這邊走。
尤斐立刻跑過去,憤怒中透著委屈。
“謝爾”
“殿下您醒了”謝爾很驚喜,他正要招呼尤斐吃飯,就見面前散著一頭白色長發的少年滿臉憤怒,“我睡著的時候,旁邊有什么東西嗎那玩意一直打呼嚕”
謝爾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他身后跟著的海德曼探頭看過來,一副看樂子的表情“您就沒想過,是您自己在打呼嚕嗎”
尤斐“啊”
少年臉上的表情瞬間空白。
海德曼“我和謝爾本來也住在這一層船艙,但您的呼嚕聲實在太撩人了,我們都待不住,集體搬家去更上面的船艙了”
與其說是撩人,不如說是持續散發著一股隱晦的威懾。
像海德曼和謝爾這樣實力強悍的人,被這股威懾籠罩時,神經總是會緊繃著,危險的感覺一跳一跳的,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里休息好。
謝爾還好點,他有霜花血脈,處于這樣的威懾力場內,雖然覺得危險,可也會有種詭異的安全感,海德曼是完全受不了,入住一小時不到就卷著鋪蓋找響尾蛇夫人換房間了。
謝爾堅持了一晚上,確定尤斐完全沒有認床的習慣,竟還睡得一塌糊涂后,也立刻換房間了。
伊斯汀知道情況后笑得不行,他索性封閉了這一層船艙,只給謝爾和海德曼留了個權限,防止有人進來打擾尤斐。
尤斐聽到海德曼的調侃,他下意識地反駁“你胡說海豐號總共只有三層甲板,最下面是機房,上面那層是儲物倉。”
dquo”
海德曼指了指周圍的裝潢,“我們已經不在海豐號了,這是西風之主的座駕,芒果號。”
尤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