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常年累月轉化魔力,這些部件里蘊含著很多殘留的魔力結晶,的確可以給尤斐留著當零嘴。
“殿下呢”
“在天上。”
“哈”海德曼下意識地抬頭望天,下一秒,他猛地發現帶著他過來的水母海獸突然散開無數水母觸手,卷起了紅公主號,整只海獸在往天上沖
“等等”貝米公主有點慌,她雖然身體疲憊不堪,可是這一刻卻還是下意識地跳了起來,“不要”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儀式場已經成立,天上即為大地,那不是天空,而是被當做儀式場的千島海域,她不能讓千島海域的民眾成為海神誕生的祭品
但盡管貝米公主心中恐懼,水母海獸卻壓根不理會貝米公主的想法,在海獸和船只沖向昏沉沉的天空后,像是沖入了巨大的迷霧,又好像墜入了云彩里,眼瞅著要和千島海域某個島嶼砸到一起的瞬間,一個虛幻的拱門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噗通
水母海獸像是飛蛾撲火般沖入拱門里,可在沖入的瞬間,它的身體化為最精純的能量,四散開來,如風吹破了水母的身軀似的,融入到了這片無垠之空中。
水母海獸終究是尤斐召喚而來的、已經死亡的舊神殘影,即便它憑借本能獲得了最后的勝利,可它已經死了,沒有資格進入真正的海洋神殿。
紅公主號發出了轟鳴聲,繼而猛地墜落下來,吧唧、咔嚓、轟隆
飽受折磨又沒有魔力護盾、失去了水母海獸庇護的紅公主號在今天終于折戟,四散破碎,不管是船的外殼還是甲板,亦或者是風帆,全都轟然坍塌,散落滿地。
船員和水手們哀嚎著摔在地上,一些人還被船只的碎屑砸在身上,造成了二次傷害,有些早就鏖戰力竭昏迷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直接死在了船只坍塌中。
貝米公主緊緊咬著唇,在穩定身體后,立刻拿出了豎琴,她試著彈奏起悅耳的弦樂,為還有口氣的船員和水手增加一些保持力氣和生命的魔法。
“貝米,你的豎琴還是這么難聽。”
貝米公主剛彈奏了兩下,就聽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就見不遠處的拱門下,她的舅舅西風之主伊斯汀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貝米公主無意識地睜大眼睛,臉上流露出了一抹軟弱和依賴,可是下一秒她咽了口唾液,又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
她將手里的豎琴交給亞伯,又低聲叮囑特里尼,“去將其他船員救出來,剩下的事你別管了。”
特里尼面色古怪,他看了看遠處的伊斯汀,又看了看貝米公主。
“希望你們能和諧處理家事。”
不管是卡特拉王室的家事,還是西風團的家事,這兩家人還有重合,鬧起來真是讓整個國家都動蕩不安,大海上掀起萬丈波濤啊。
謝爾眼尖,第一時間看到站在拱門不遠處的尤斐。
他連忙沖過去“殿下。”
尤斐正在發呆,或者說他正在翻找自己的包裹,尋找二哥賽肯給他的回信。
聽到謝爾的聲音,他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你們過來了外面打完了”
說完這句話,尤斐這才回神。
他坐蠟般看著自己的包裹頁面,靠包裹頁面太多,東西太多,他將信箋類的東西塞到那部分頁面了
一時半會找不到,尤斐有些沮喪。
“殿下您沒事吧”謝爾拿出海德曼給的魔力爐心的核心部件,“您身體感覺如何那個召喚影子海獸已經消失了,您”
尤斐怔了怔,這才注意到自己體內的魔力不再流失,甚至出現了一種溢滿的、脹脹的感覺。
尤斐先是松了口氣,魔力高速流失其實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死掉,但下一秒他又有點方,因為外界能量還在不斷沖向他的身體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