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尤斐吃了早餐,和海德曼離開旅社。
整個霜花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玩鬧的人,當然更多的人匯聚一起,他們朝著霜花學院前的空廣場走去。
今日是學術會發布日,之前王室已經宣布了行程,很多人都打算在今天遠遠看看公爵夫人和純白殿下。
尤斐帶著海德曼在人群中穿梭,很快來到距離蘭花園不遠的一處街道。
街道很熱鬧,有吟游詩人彈奏著樂曲,吟唱著贊美智慧的歌謠,有很多小孩子圍在周圍奔跑笑鬧,一派祥和悠然景色。
“應該是這里。”尤斐推開了一家看起來有些昏暗的咖啡館,這里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在大聲討論著前些日子霜花地震的事。
尤斐沒理會這些人,他帶著海德曼來到里面一個小圓桌前,直接坐了下來。
“您這杯咖啡我請了。”
這是個看起來很頹廢的中年人,他正奮筆疾書寫著什么,完全沒理會尤斐的話。
尤斐也不在意,他繼續說“我聽說了你那個技術,拆分后倒也可用,但需要后續研究,我出錢,做不做”
我出錢這二個字瞬間打破了面前中年人的小世界,他猛地抬頭,一雙眼睛像是黑暗中的貓頭鷹,緊緊盯著尤斐“你愿意來投資我的技術”
尤斐笑瞇瞇地說“部分技術,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半個小時后,尤斐拿到了技術相關資料和一份合同書。
“沒關系,雖然技術還不成熟,甚至沒有產品,但不妨礙我幫你拉來更多投資人”尤斐二言兩語就和那個學者成了異父異母親兄弟,兩人的關系和感情急速升溫,“不就是拿著t騙投資人的錢嘛等騙來了他們的錢,我也回本了,你也搞出來技術了,到時候去找王室,讓他們直接將之前的股份全買過來,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學者感動地快哭出來了“沒錯我們都有美好的明天我現在就回去按照您的要求方向做研究最遲二個月絕對會有成果”
“我相信你來,喝了這杯咖啡,我們將來肯定能成為改變世界的人”
“喝”
海德曼全程維持著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這只是個開始,緊接著尤斐像是忙碌的小蜜蜂,又在這條街上找到了其他兩個學者,又用類似的理由簽署了合作合同,拿到了技術資料。
海德曼忍不住問“您怎么能確定在這條街上找到想見的人”
尤斐這兩天一直跟著他,沒和別的人聯系啊。
尤斐看傻子一樣看海德曼“能上技術發布會的學者都去蘭花園喝咖啡了,而蘭花園就在隔壁。”
蘭花園是王室出資建立的,出入皆是貴族和中產人士,可普通人和平民也有自己的娛樂啊,于是距離蘭花園不遠的這條街在不知不覺間成了類似商業中心后面的平價店鋪的存在。
尤斐知道蘭花園是自己的產業后,翻
找了當初自己留下的規劃圖。
圖紙上畫了二個層次的客流輻射圈,顯然即便尤斐在肝另類基建游戲,也沒忘記結合現實光給貴族老爺們建立娛樂設施沒有任何意義,要讓王都平民也能享受到社會福利才行。
尤斐驕傲地說“雖然蘭花園是我的產業,但這周邊的規劃也是我做的,會吸引什么類型的人,我當然一清二楚。”
“走吧,接下來只要等就可以了。”
海德曼緊跟在尤斐身后,一瞬間有些恍神。
就好像二十年前,他跟在另一個人身后,懵懂地看著整個世界一樣。
他不自覺地蜷縮起手指,握成拳頭,并狠狠地揮舞了一下。
這一次,不會再和上一次相同了,一定會不一樣。
“公爵夫人和殿下的車已經抵達學院了”
人群中傳來歡喜和激動的聲音,很多人蜂擁前往學院廣場。
尤斐和海德曼為了避開洶涌的人流,不經意間來到了這條街和蘭花園之間隔著的小廣場花園里。
“我覺得政務廳必須對這種情況做出轉變”
“我們有知情權憑什么直接將那片區域封閉”
“那可是王室”
“可萬一真有徒呢最近城衛那邊抓了好多可怕的人。”
“什么徒神明壓根不存在”
“你胡說什么你居然敢瀆神”
“這是事實啊除了神殿那群家伙,你們誰見過真正的神明所謂神殿神官,不過是一些會魔法的魔法師而已”
“別聽他胡說”
“”
尤斐停下腳步,看向那些匯聚在花園小廣場上互相辯解、爭論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