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膈應,就惡心,你不知道嗎為什么還會死皮賴臉地不肯離開你該死,你怎么不去死”
心頭積蓄多年的怨恨終于爆發出來,虞清歇斯底里吼道,說到激動處,他還會用力地揮動著胳膊。
“對對對,你說得沒錯,我死皮賴臉,我貪圖榮華富貴,最該死的人是我”
虞兮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繩索,隨著他的動作心臟愈發被揪緊,努力安撫想讓他的情緒平穩一些。
“你不要這么生氣,都是我的錯,氣壞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眼見局面陷入僵持,陳隊長身旁的一個隊員壓低聲音建議道。
“隊長,犯罪嫌疑人情緒失控,無法溝通,要不安排狙擊手吧。”
“不行不能安排狙擊手,不能拿軟軟的安全當賭注”
還未等陳隊長開口,陸淮便皺緊眉頭拒絕了他的提議,陳隊長語塞地瞥了他一眼,瞪向那提議的隊員。
“你豬腦子嗎犯罪嫌疑人現在懸崖邊,如果被狙擊手擊中掉下懸崖,你確定能夠在一兩秒之內沖到石頭邊,把人質從上邊抱下來”
“”
隊員被罵得啞口無言,摸了摸鼻子繼續退到身后嚴陣以待。
“小清,最該死的那個人是我,可是你也知道,我一向愛慕虛榮,貪生怕死,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不配活在這世上,可是我貪生怕死,不敢去死,要不你幫幫我,好不好”
虞兮擠出一個和善的笑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
“只要我一死,錯位的所有事都會歸位,我從你手里搶走的陸淮,兩個寶寶,都會重新回到你身邊
“淮哥和寶寶會回到我身邊”
虞清的眼神有些恍惚,吶吶地重復道,似乎有些心動,但又不敢相信,轉眼看向陸淮。
“淮哥,虞兮說的是真的嗎他死了,你和寶寶就回來了”
陸淮也早已理會虞清的意圖,連忙綻開最溫柔的笑來。
“當然,你不是也說我們和兩個寶寶才應該是一家四口嗎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地方,到時候我們就搬家,去其他城市或者去國外開始新生活。”
“去國外開始新生活”
在陸淮溫柔的描述中,虞清的目光漸漸亮了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
“我們去歐洲,那兒可漂亮了,到處都是自由的空氣,我在那兒待過幾年,很喜歡,都差點要放下了,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憑什么我要背井離鄉,而虞兮卻可以心安理得地竊取我的生活,偷掉屬于我的幸福,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我巴不得看到他身敗名裂,粉身碎骨”
他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陸淮作勢趕忙掏出手機,努力寬慰。
“小清,我理解你,你沒有錯,我現在就訂機票,訂今晚的,今晚我們就帶著寶寶去歐洲。”
“今晚就去好好好我們帶著寶寶一起走。”
虞清難掩面上的激動,忙不迭的點頭,他的視線一轉
,眼神又變得陰冷狠辣起來。
“可是他活著,我不放心,他是一個小偷,肯定會偷偷摸摸來歐洲,把你和寶寶從我身邊搶走的,不行,他不能活著,他得死,他得死。”
他的情緒又變得很焦慮,虞兮深呼吸一口氣。
“既然想要我死,我自己是不敢的,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幫幫你”
虞清喃喃地念道,回頭看了看身后深不見底的懸崖,眼底現出瘋狂的情緒,嘴角勾起。
“好,我幫你,你過來。”
“虞先生”
陳隊長并不認為這是個最佳的決定,蹙眉輕聲叫道,抬起胳膊攔了攔,他并不認為這是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對面那人可是瘋子,別說能不能救回孩子,到時候把大人也搭進去,那他估計這身衣服都得被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