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哭,到小爸這邊來。”
軟軟崩潰的哭聲撕扯著虞兮本就殘破不堪的心臟,努力朝著孩子擠出一個安撫的笑來,張開懷抱,鼓勵著說道。
“嗚嗚嗚呃”
小孩兒抬起臟兮兮的手背擦擦小臉上的淚水,往自己腳下的石頭邊看了看,哭得更傷心了。
“嗚嗚嗚,崽崽過不去,嗚嗚,小爸大爸”
“讓我過去寶寶他下不來,讓我過去把他抱下來”
虞兮歇斯底里地吼道,努力想推開警察的阻攔,無奈他們人實在是太多,而陸淮也半抱著他的身體,把他禁錮在懷里,看著他額頭的白色繃帶已經被染成血紅色,夾雜著寶寶的哭聲,再次體會到痛徹心扉的感覺。
“小兮,為了寶寶的安全,讓警察處理,乖。”
“虞清你在嗎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傷害孩子”
陳隊長抬高聲音,義正嚴詞地朝著大石頭的方向吼道。
可回應他的只有沉默,還有軟軟哭到失聲的抽噎。
“虞清,我是陸淮,你不是想要見我嗎你出來,有什么話我們當面說清楚。”
陸淮眉頭緊蹙,他剛才一直在關注著寶寶的面色,皮膚有些不正常的慘白,可小小的臉
頰卻有些不正常的紅暈,小小的嘴唇則是青紫色,這可不是一種好跡象。
可他的聲音依舊沒等來回應,愈發心急如焚地看著寶寶。
“軟軟乖,不哭了,大爸小爸來了,寶寶聽話,看大爸,像大爸這樣,深呼吸,吸呼吸呼對,就是這樣,寶寶真聰明,輕一點,慢一點,對”
軟軟向來聽話,一邊抽抽搭搭,一邊有樣學樣的模仿著大爸的動作一呼一吸,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或許是被軟軟的勇敢沉著所感染,虞兮也讓自己鎮定下來,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抬高音量。
“虞清,我是虞兮,是你這輩子最恨的人,是搶走你人生的人,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比個高下嗎我來了,你出來吧。”
“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掌聲,虞清從石頭后款款踱步出來,他的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容眼帶嘲諷掃了眼面前眾人。
“嘖嘖嘖,還真是一副父子情深的好戲啊,虞兮你真的假得讓人做嘔。”
他這幾天看起來也并不好過,向來注重形象的虞清此刻胡子拉碴,頭發如雜草一般,如若是在大街上,虞兮未必能認出來他。
挑眉看了看石頭上還在一呼一吸的軟軟,虞清的眼底閃過失望,狀似無意地舉起自己的手掌,向眾人展示他捏在掌心的繩子。
“可惜了,剛才你們怎么不沖過來呢那樣,或許你們最寶貝的軟軟在掉落懸崖的時候,或許還能聽到你們撕心裂肺的慘嚎,嘖嘖嘖,那該是怎樣一副悲壯凄美的場景。”
似乎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那畫面,虞清瘋狂的眸子變得熠熠生光。
而對面的陸淮和虞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前這人,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絕不只是說說而已,或許繩子的另一端就栓在軟軟身上的某一處,如果剛才不是警察攔著他們,激動之下沖過去,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虞清,我們談談好嗎”
虞兮一臉誠懇地看著對面的人,知道為了軟軟的安全,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呵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有資格跟我談”
虞清一臉輕蔑地看著他,用力往旁邊啐了一口。
“對我的確是沒資格,是我從一出生就搶走了原本屬于你的東西,讓你流落到外邊漂泊受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心病還須心藥醫,虞兮知道虞清之所以處處針對自己,如今把自己逼到瘋狂的境地,都是因為他心頭病態一般的執念,對于一個瘋子而言,自然不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虞兮只能順著的想法說。
“你說得沒錯你就是罪魁禍首根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果然,他的話讓虞清變得狂躁起來,眼眶通紅,咬牙切齒。
“我才是虞家的大少爺要不是那個死女人把我們交換了,我從小到大都會擁有最燦爛的人生,我會比你更優秀,更幸福淮哥本來就該是我的為什么明明我都回了虞家,你還死賴著不走我每次看到你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