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
阿東刻好了花紋,耐心地在劍柄處一筆一劃地刻下一個“軟”字,顯然手上這把是給軟軟做的。
“我只是他的哥哥,給不了他一個家,沒有爸爸媽媽,同學會笑話他的,哪怕有一個媽媽,也是一個家,那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我希望西西可以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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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寂的夜里,水底砸在木頭上的聲音很清晰,原來這孩子并非堅強到可以消化一切,他的內心也并不是毫無波瀾。
“時間不早了,明天再繼續做吧。”
虞兮裝做沒看到,站起身來,輕輕拍拍阿東并不算寬厚的肩膀。
“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了,不過你這個弟弟我認下了,開學來a大的時候記得聯系我,我給你接風洗塵,順便跟朋友炫耀一下有個高材生弟弟。”
“謝謝小兮哥,你早點休息。”
阿東快速地抬起胳膊,摸了摸自己眼里的淚,裝作無事發生。
虞兮也不拆穿,轉身回屋。
我想讓他有個家,那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
這句話,像是在說阿東,也像是在說上輩子的自己。
家誰不想有個家呢還好,這輩子的自己有了幸福的小家,也希望阿東的未來可以平安順遂,畢竟,他坦然勇敢地迎下了所有厄運,并沒有躲閃,那未來一定會被好運抱個滿懷。
“嗚哇哇哇”
第二天一早,虞兮是在寶寶的哭鬧聲中醒過來的。
他猛地睜開眼,只覺得腦瓜子嗡嗡地一陣疼,昨晚和穆東聊天后,哪怕是回到房間,他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甚至還得不斷提醒自己翻身的動作輕點兒,別吵到兩個睡得香甜的小寶貝,依稀記得都聽見一兩聲雞叫了,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寶寶,怎么了”
虞兮半睜開眼睛,看向已經不在床鋪里,而是站在屋中間仰著小臉哭泣的暖暖,不知道小孩兒是什么時候溜下床的。
而一旁的軟軟似乎也剛醒來,頂著一頭睡亂的頭發,睜著朦朧的睡眼,懵懵地坐在床鋪里。
“嗚嗚特特崽崽的消防特特嗚嗚嗚嗚呃沒有了,嗚哇哇哇”
見小爸和哥哥醒了,暖暖哭得更委屈了,一滴滴淚水往下掉。
本來隨著他參加團綜與其他人的溝通交流增多,發音已經越來越好,可如今一哭鬧,又變得口齒不清了,不過也足夠虞兮勉強聽懂,是他的消防車不見了。
“寶寶,你再好好找找,有沒有把消防車車放在你的包包里”
虞兮的頭還有些暈,他知道是沒有休息好,加之起得太猛,有些低血糖。
剛問出這話,暖暖哭得更大聲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嗚哇哇哇,崽崽找過包包,木有消防特特,腫么辦啊嗚嗚呃嗚嗚”
虞兮這才注意到,小家伙的書包大開著落在地上,里邊的各種小玩具散落一地,這對于強迫癥暖暖而言,實在是很難出現的事情,他總會把自己的包包和行李整理得井井有條,也足以證明小崽兒的急切。
那消防車是暖暖很喜歡的玩具,雖然已經玩了很久,但從沒有厭煩過,哪怕他添置了新的玩具,每次出門裝玩具,消防車都會排在前幾位
。
因為這次沒讓他把融融帶來,
所以虞兮便安慰他可以帶上消防車,
沒成想如今居然丟了,怎能不讓寶寶傷心難過。
“弟弟不哭”
軟軟像是終于回過神來,懵懵地就要從床上翻下去,不料卻忽略了床沿的高度,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幸虧虞兮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撈住,才避免了一大早的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