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今天被兩個崽兒教育得夠嗆,苦笑不得地答應道。
“如果小爸不原諒尼,尼就給他下跪吧,像暖暖這樣。”
崽兒的話音剛落,便“噗通”一聲悶響,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動作很快,讓陸淮都有些猝不及防,幸虧客廳里都鋪上了柔軟的羊絨地毯,否則照崽兒這干脆利落的跪法,現在膝蓋早碎了
片刻后,暖暖才在哥哥的幫助下,手腳并用地從地毯上爬起來,輕輕給自己拍拍。
“大爸,尼學會了嗎”
“學會了,學會了。”
聽到另一個房間傳來動靜,陸淮趕忙催促道。
“大爸知道了,你們玩去吧。”
虞兮洗漱完走出來,抬眼直接越過陸淮掃了眼沙發,并沒有看到雙生崽崽的身影,一言不發,徑直往另一個房間去。
“虞兮,對不起。”
陸淮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虞兮的腳步微頓,卻并未回應,繼續往前走。
“我說的話你別往心上去,是我口不擇言沒想清楚。”
低沉的聲音再次追來,這一次,虞兮沒有再當他是空氣。
“陸淮,我很忙。”
“什么”
終于等到回應,陸淮卻有些失神。
“我很忙,忙著處理之前那一攤子破事兒,忙著照顧兩個寶寶,忙著為寶寶的未來謀劃,忙著賺錢,你也知道,前幾年我鋪張浪費,現在很窮的。”
說到最后,虞兮自嘲地笑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陸淮感覺自己的心也越墜越低。
“你跟我說些做什么”
“陸淮,我一堆爛攤子,你也一堆爛攤子,我們真沒必要為了兩個寶寶勾心斗角。”
虞兮轉過身來,視線也不再躲避陸淮,認真地說道。
“我自認不是一個自私的人,但在兩個寶寶的問題上,因為自己的危機感,所以想要把你排除在外,對你的確是不公平的,可是哪怕是這次節目拍攝結束后,我也不會接受以往一人一個的撫養方案。”
“那你的意思是”
陸淮的眸光閃了閃,心底的憂慮得到了證實,果然,虞兮想要兩個寶寶的撫養權,計劃把他們都帶走。
“陸淮,你剛才說得沒錯,我們都是軟軟暖暖的父親,享有同等的權利與義務,等我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就會向法院提出更改暖暖的撫養權,當然,只要你愿意,隨時都可以來看寶寶,甚至可以和寶寶小住幾日。”
“不可能”
陸淮本能地拒絕,他知道放棄撫養權意味著什么,不過一個綜藝,自己就像是已經漸漸被那三個人隔絕在外,若是真失去了撫養權,寶寶只會離自己漸行漸遠,那人也一樣
心底的這個猜測,又把陸淮嚇了一跳。
“現
在兩個寶寶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我的底線,是兩個寶寶一直在一起,不僅僅是這個暑假,不僅僅是這幾個月你能保證嗎”
虞兮的語氣加重了些,鏗鏘有力,字字句句打在陸淮的心上,讓他有些啞然,軟軟暖暖能一同錄制節目,已經是自己與陸蔓冷戰抗衡的結果,以后呢虞兮問他能否保證,他自己也沒答案。
像是看透了他心底的想法,虞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們現在就是孩子父親與父親的關系,所以關系融洽一些,對你,對我,對兩個寶寶,都有好處,我答應,會試著放下心頭對你的芥蒂和防備,也請你記住自己只是孩子另一個爸爸的身份,不要越界到我的領地,我希望,唯一的交集點就是兩個寶寶。”
說完這段話,虞兮沒給陸淮反應的時間,徑直走進了寶寶的玩具房。
夜里,虞兮帶著寶寶們睡在了主臥,而陸淮則睡在了偏小的那間游戲房。
在昏黃的床頭燈映照下,他能夠看到軟軟最愛的各種車車和奧特曼整齊地堆放在墻角,暖暖的強迫癥怎么好像愈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