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阿布找陸淮會聯系自己找陸淮,但虞兮還是坦誠地回答道。
“呼,原來真在你那兒呢,那我就放心了。”
阿布長舒一口氣,聲音也輕快了許多。
“淮哥四點半的飛機從市回來,我來機場接人,結果人都走光了也不見他,嚇死我了。”
“阿布,陸淮去市工作嗎你沒跟他一起去”
看到陸淮出現的時候,虞兮也有些驚訝,明明上午的時候i還在市,怎么突然就站到了眼前。
“哪兒能啊”
說到這兒,阿布就是滿腹委屈。
“淮哥他今天本來安排與工作室的人商量新劇本的事,可是他昨晚臨時卻讓我幫他買了一張去市的機票,還是當天往返的,特意把今天的安排推遲了,還不讓我跟他一起,本來想著來接機,結果他電話還打不通。”
“”
虞兮聽著對面阿布的聲音,良久沒有開口,就聽得對面傳來弱弱的聲音。
“兮哥,是不是淮哥不滿意我的工作能力,想要把我炒了呀”
“沒事,他炒了你,你直接來投奔我,這么認真負責的助理,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得到了虞兮的安慰,阿布這才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可虞兮卻遲遲沒有睡著,摩挲著手里的手機,思忖許久發出一條信息。
能夠問一下,為什么會決定站出來嗎
過了幾分鐘,虞兮的手機才收到了對方的回復。
因為今天一大早,淮哥就到我們住的酒店來找我,跟我說了事情的嚴重性,而且這兩天阿康也一直在勸我,他是一個很正直陽光的人,我們昨天就因為這事吵了一架,我不想讓淮哥的努力白廢,也不想讓阿康失望,所以決定不能當縮頭烏龜,要承擔自己的責任,對不起,兮哥。
虞兮沒有再回復她,把手機丟在一旁,凝視著頭頂的天花板,意識越來越模
糊,也不知道怎么就睡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吵醒他的,是一陣高過一陣的手機鈴聲。
虞兮翻了翻身,原本不想接,看電話那頭的人像是不肯放棄一般,還在鍥而不舍地打著,虞兮忍無可忍終于接通了電話。
“喂”
“虞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把我們一家給逼死”
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有些懵,虞兮怔怔地聽著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怒吼聲,半晌才反應過來那是李娟的聲音。
他們一家三口的電話都已經被虞兮拉黑了,雖然換了很多電話打過來,但都難逃被虞兮掛斷的命運,而此刻虞兮的愣神,也讓她多了輸出的機會。
“你罵完了嗎”
這一次,虞兮沒有再掛電話,聲音嘶啞地問道。
“沒完我們怎么說也養了你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吃穿用度什么時候虧待你了你這個白眼兒狼,現在翅膀長硬了,就想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了我告訴你,沒門兒”
因為生氣,李娟的嗓門有些高,虞兮被迫把手機聽筒拿遠一些。
“我都說了,這些你們撫養我的錢,一筆筆地仔細算清楚,我可以補償給你們,還想怎么樣”
“這是錢能夠計算的嗎你欠我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李娟的聲音祈禱顫抖,厲聲說道。
“還有房子的事,律師說我們下個月之前就要騰出別墅,難道這不是你搞的鬼”
被她這一攪和,虞兮也睡意全無,從床上坐直身子,輕咳一聲。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那房子是陸淮的私人財產,產權證上是他的名字,他想要把房子收回去,和我有什么關系”
“哼,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一丘之貉難道不是你攛掇的”
李娟冷哼一聲,又要繼續發飆。
虞兮今天沒有精神跟她吵架,正準備掛斷電話,舉在耳邊的手機卻被拿走了,嚇了虞兮一跳。
扭頭就看到陸淮不知什么時候進了房間,從另一邊強行拿走了自己的手機。
“李阿姨,我是陸淮。”
“對,的確是我讓律師過去的,李阿姨應該也知道,我和母親鬧了些不愉快,現在一直住在酒店,可長此以往也不是個事兒,所以想到很多年前買的別墅。”
“哪兒能啊,我不是想到虞叔叔公司最近還不錯,也不少這點錢購置新居,你們是長輩,如果下個月時間確實太趕,我也可以在酒店多住一陣子,沒那么趕。”
虞兮不知道電話那頭李娟說了什么,陸淮淡淡地看向自己。
“小兮怎么會躲著你呢,你也知道他最近帶著寶寶拍綜藝,有些忙,這樣吧,后天下午兩點,我們有時間,到時候見面聊可以吧”